少年急切地。

在他的摆下，程念悠悠转醒，睁看到这个曾经熟悉的继兄，不由得浑一震：理查德哥哥！

“嘿嘿，小啾等我呀，哥哥这就来找你啦。”理查德兴冲冲地取手柄，行初始置。

程念惦记哥哥，只得忍泪光，对着镜笑容，挥舞断肢如同在打招呼。

“自打工厂去，你们就不再是人，只是一个件儿。没有人会把你们当人看，你们自己最好也要有些自知之明。”

匆匆办完手续，打发走联法院特派快递员，也不及法院派发的使用需知，抱起盒便走。一面上楼梯一面还在心里想，呼哧，还沉，不是截过肢了吗？不如再送去多截一……唔，不妥不妥，若是截得多了，像老汉推车一类的特殊姿势怕是攻略不了，还是就这样为好……

理查德对手柄着实已经期待了很久，因为“小啾”的制作公司刚刚推一款特别针对人手柄而设计的端游戏——，玩家只需借助人手柄和虚拟镜就能尽情享受攻略小啾、与小啾的乐趣。

放开我，理查德哥哥，唔，别那里……我是你的弟弟呀……程念着急地扭动，希望引起理查德的注意。

“你想见他吗？”

这一日他正在为最近捧的虚拟歌姬“小啾”应援，突听家来报，夫人寄回快件请少爷签收。想到应是期待已久的游戏手柄，立刻神大振，摘下虚拟镜，掸掉薯片渣便下得楼来。

理查德一把将他抱起，举到镜前：“好，那第一件事，给我对着镜笑起来，跟屏幕对面的哥哥们挥手打个招呼。”

理查德笑：“你要是听我的话，叫我开心了，我就带你去见程思，你能到吗？”

理查德安置好摄像，正要录个开箱视频，见他泪不由一愣，心想别人的手柄都是柔顺谦恭，怎么我的手柄却是百般不愿的样？又看少年灰眸雾，突然想起这被制成手柄的少年正是自己的便宜弟弟。少年受了冤罪，自然是心有怨恨，哭也不足为怪。

少年重重。

但开箱视频是用来炫耀的，若是拍少年凄凄惨惨的样，岂不是要让自己那帮网友耻笑？理查德睛一，计上心来：“你是那个，程……念对吧？”

程念本是不信，此时被继兄来回翻，真的毫不被当人看，又想到哥哥也被制成家，再不能自由行动，兄弟二人还不知能否相见，一时悲从中来，泪在窝里打转。

“唔，唔唔唔！”少年呜呜叫着似表忠心。

少年关心哥哥，大睛盯着继兄一眨不眨。

接邮送。我那儿怕是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
“呵呵，你哥哥程思被妈妈作成了婴儿车，要留给未世的弟弟用，我刚刚在楼下也看见他了。”

“好的夫人。”

理查德本不在意他的目光，只顾着熟悉基本作：“嗯，右边为左键，左边为右键，上下左右在这边……诶你别扭，呜呜呜地叫唤什么呢！”

少年突听继兄叫自己的名字，小鹿般的睛蓦然睁大。

哪知理查德本没有半分怜惜之情，纵使他叫破天去，也只换回一个冷冰冰的神。看清继兄里的漠然和不耐，程念犹如被一盆冷当浇下。伊甸园工厂里工人的话蓦然在耳边响起：

理查德继承了母亲的金发碧，又兼材大，本该是一等一的俊男。但偏偏沉迷于可乐薯片等垃圾品，又天不运动，竟是生生长成了一个痴的胖。他本就不善际，变成胖后又更加自卑，成日只肯窝在自己的游戏室里与虚拟的二次元人作伴。

程念和哥哥程思不同，由于被保护得太好，里总有一天真，他一直以为父亲去世和自己获罪都是因为误会，纵使继兄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，也总还是有兄弟情分在。

“这事嘛，说易不易，说难嘛……”理查德故意拖长声音去看少年反应，见他中哀求之方才满意，“倒也不难。只看你的表现！”

许多好断损的游戏玩家都十分喜手柄的这一设定，称截肢后的手柄小小一只，轻灵小巧，如同猫儿一般易于把玩，分外惹人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