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七在浴室里清理净自己，换了睡衣坐回床上，神清气地打开公文包，拿放文件的袋，上下一错，一声清亮的哨。

“哦，是这个……”荀七想起来了。如果他记得没错，可不只是刺而已。他意味长地拖了几秒，接着断然吩咐，“就这个。自己，别让我等。”

玲珑穿好衣服，重新坐到琴凳上，还有些发。

……

“……是，主人。”隶认命地叹了气。

“唔嗯……”猝不及防下的轻很快被隶拦在了压抑的息里。

如果服从不只是因为恐惧……

“主人，能不能换一个？”隶的声音有气无力，像在垂死挣扎，“求您了。”

信调局的七先生再怎么神通广大，也不是真的无所不知。听见让他玩自己的命令的时候、看见左数第三个的时候、手指摸上电击开关的时候……作弊的念数次闪过脑海，可求饶的话总是先一步脱而——即使主人不在边，即使理智告诉他不会有任何后果。

他忍不住好奇起来，“怕成这样？是哪个？”

而显然，他的主人对此同样笃定。

荀七听着话筒里细微的呼声，在前描摹着隶打开自己时轻颤的指尖和绷的腰线，回忆不住为想象添枝增叶，每一幅画面都为烧在他心的火添着柴禾。

“白带刺的那个，”隶像是听了希望，立刻打起神认真讨饶，声音也瞬间了下去，“求求主人，饶了隶这一次……好不好？”

听见隶低声汇报准备就绪，他颇有些遗憾地在想好的数字上加了个一，“度三档。”

“不尽，月无穷，两心同。”

荀七轻轻蹙了蹙眉，直白地宣告不满：“忍什么？四档。”

“呃嗯！！”声陡然，又迅速变成呜咽，“呜，隶知错了呜……主人，太、太快了……求您……求主人……饶了隶……”

到底还是……在前就好了。

然而不等他把新鲜补充的力放到文件上，床的电话便突兀地响了两声。他目光一凝，伸手拿起听筒，边的笑意缓缓收起来。

“此时愿作，杨柳千丝，伴惹风。”

他忽然有些理解了自家二少爷为什么在那样忙碌的时候，还总是有闲心折腾人。

“长官，军医院祝籍急汇报——‘银鸥’醒了。”

有，可声音到底还是委委屈屈地低了下去，“疼。”

那么，从今往后，他再无法欺骗自己。

“宝贝儿，”荀七悄悄了一气，不怀好意地循循善诱，“下去，你欠的罚咱们一笔勾销，嗯？”

指下的弦音渐成章法，不知什么时候缀成了一首古曲。

他的早就已经臣服，就连这颗心……

想到这儿，他的脸颊又烧了起来，蜷缩在束里的也重新膨胀起来，不住冲撞着冰凉的金属。被严密束缚的觉一步搅动心底的渴望，即使是疼痛，一时之间竟也压不下绮念。

“呜呜……主人，隶认罚，求您罚隶吧，隶等您回来……呜，求您……”
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荀七了气，在隶一叠声的应承里缓缓勾起角，“五档。”

……

荀七收自己的手指，听见自己的息声与隶带着哭腔的求饶微妙地和在一起。他抿了抿嘴，稳住声线，语气听起来愈发危险，“手指挪到电击开关上，嗯……10秒怎么样？”

他信手抚弦，却久久静不下心来。时自己放的叫声仿佛还萦绕在耳畔，明明连主人的面都没见到，他就把自己……

“不！”隶急切地拒绝，又立刻哽咽着放了语气，“主人呜，隶错了。隶真、真的受不了，求求主人呜……”

“那就让你舒服舒服。”荀七轻轻笑了笑，半不给隶申辩的机会，语速飞快地继续，“放的那一格，左手第三个。”他随报了个数字，意外地听见一声气声，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