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这个？”霜寒偏看他，“不觉得可惜么？你虽非帝王之材，个能臣却是绰绰有余，何必拘在之中。”说着，伸手了他的脸，“也不怕闷坏了自己。”

被霜寒说破之后，顾清辉亦回过神来——是啊，西昀什么份，那些金丹弟如何就敢伤了他？这样的计策着实不算明，只是利用了他心切的弱而已。

他抬起来，一双睛澄澈明亮，仿若初见。霜寒看着他，不由正了神，许久才抚着他发丝：“你能这么想，当真难得。”又说，“可如若觉得委屈，却也不必勉。”

“小狗崽。”霜寒禁不住笑骂，“好罢，等你穿上了凤袍，一定好好污你一回！”

顾清辉不由急：“西昀受了伤，你怎么还这样气定神闲的……”

“那便不理了？”

“一计不成，自然又生一计。你这般油盐不，自然有人想要釜底薪了。”霜寒笑，“他们选的这个人，和你倒还真有几分渊源。”

“不理他们。”霜寒扣下他后脑亲吻上去，“我们我们的。”

“你的皇后，怎么会委屈？”顾清辉，“你……你当初嫁我，觉得委屈么？”

“他说西昀也在其中，却不曾说他受伤罢？若是真伤着了，为何不说伤在何，轻重如何？”霜寒，“他玩这前后颠倒的文字游戏，就是想激得你心急，亲自去看——若是到了那边，你见金丹弟被清修会打得七零八落，对着你哭喊求告，说他们只想上门讨个说法，却遭妖人大打手，要你主持公，你又该如何置？”

顾清辉这般不不问，原本被排下的一场好戏自然无法上演。与此同时，另一场惊天大戏却又拉开了帷幕。

“我等的就是这一天！”霜寒笑，“小狗崽，你该好好想想，往后究竟想什么了！”

长安——那是当年平真的儿，与他一同生在千回峰，那才是真真正正的，因为生母份低微而被厌弃，被扔在千回峰不闻不问的平真的孩。当年他查明自己世真相，将平真贬为庶人，其嗣自然也全都发了边疆，永世不得再回东云帝城，唯有这位长安师兄，即便知他曾协助平真追捕自己，他也念着同门之谊并未苛责。

这纷纷传言，矛尽数指向西域青丹之人。更有甚者，竟私底下议论说当即天皇私德有亏，金丹弟接连失去修为，乃是上天降下的天罚——至于这天罚为何不直接落到皇帝上，那却没人说得清了。

“我……”顾清辉眨了眨，“你若觉得我受了委屈，也可如此的。”

。三月过后，发生了第五起众多金丹弟一夜之间失去修为的案件，这一次牵涉人数之多令人咋——足足两百余名。此事一，自然有人再也坐不住，一说此事显然是教妖人所为，只是所用妖法尚不为世人所知；一说这事定是清修会对那些不满他们的金丹弟的报复，朝廷之所以不曾在清修会上查猫腻，是天皇与大皇纵容包庇所致。

“这战祸仿佛总也避不开。”顾清辉伤，“我原以为与你分离八年，诸多经营之下，总能使天下少一些血之事，谁成想……”

帝王没有发话，信使便面犹疑。还是一旁守殿的人悄悄告诉他，这边皇后发话与皇帝的意思都是一样的，这才怯怯地告了退。

霜寒一笑：“你再想想？”

霜寒悠悠笑：“我怎么敢说委屈？当初是谁一说我受了委屈，就把我压在榻上不肯放的？”

“我想过的。”顾清辉轻声，“我旁的什么也不，只给你个皇后，好不好？”

顾清辉仍不解其意。

“这你倒不必太过担心了。”霜寒，“知你心，此番应对，必不会伤及太多命。”

“我知。古往今来，也没有一个金丹弟自甘居于内宅度日的。所以我才想，这先例不如就由我开了——你觉得如何？”

“清君侧？”顾清辉看着密报，蹙眉。

这夜，顾清辉与霜寒正在寝殿之内双修，外边信使传音内，说大事不好，一群仙门弟擅自行动，竟闯了清修会堂说要提人审问，两边打起来，多有负伤之人，西昀也在其中。彼时顾清辉的还在霜寒内，听这奏报却是急了，即刻便要起。霜寒住他腰，向外传音：“知了，先退下。”

如今倒好。在霜寒探得的密报之中，此人正是朝中几位重臣联合仙门百家，推举上位的新任帝皇。

“你都安排好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