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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锁在那个让人痛恨又无法离去的怀抱里,犹豫地抬起手。
在韩晖的背后合拢。
……没办法。
到这个时刻,理智的否认显得如此无力。
身体想要信任。
想要依恋。
理智无法阻挡。
他仍有一丝恐惧,但赤裸相拥之时,从对方臂弯和唇舌间传来那种小心翼翼的热度,让傅越的心一软再软。
腹中也有些并非不适的异样,仿佛胎儿感应到了父亲情绪的变化。
“……你欠我一个解释……”他努力用淡漠的口吻说。
“……用身体解释吧……”
韩晖憔悴不已,听得出这段时间,他的心力已经被某种孤独耗尽。
傅越的感官,好似比先前敏锐得多。
他察觉到这种孤独,忍不住想要安慰韩晖,又忽然反应过来,自己竟要安慰他,真是下贱,于是小臂僵硬地停在半空中。
酒店房间的床单,散着某种消毒剂和熏香混合的气味。
韩晖用一种近似于胆怯的温柔,分开傅越的双腿,吮吸起那开始流水的小穴。
“……嗯……”
寂寞已久的身体,久违地敏感起来。
除却那些虐待,傅越近来承认,他迷恋这种感觉。
韩晖不吓唬他、不玩弄他、不有意让他痛的时候,像现在这样,正正经经地好好操他,他很舒服。
由里到外都麻痒而暖洋洋的。
屁股忍不住凑上去,不用韩晖强迫,自己就将双腿分得更开。
想到未来某一日,二人的孩子将会从这充满欲望、湿润狭窄的小穴里诞下。
傅越脸一红,子宫不由自主地变得更激动。
小腹和骨盆沉甸甸的。血液的流速透露他的躁动。
“……孩子让你比那时更敏感……”
韩晖抚摸着他的屁股,在他的穴口附近说。
傅越眼泪汪汪地望着他,不无怨恨地答道:
“……假如你不是个变态,我说不定也可以做女人……”
韩晖朦胧地笑了。
“……你以为自己现在不是么?……”
傅越扭过头去。
“嗯……呼……啊啊……我……我还没听到你说实话……啊…………为什么……嗯……为什么那样……”
舌头钻进小穴,傅越绷紧足尖,觉得自己又忍不住要喷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