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莱芒没想到陈零会这么亲密的行为，呼急促了几分，一动都不敢动。

他往前爬了两步，揪住莱芒的衣角，仰问：“莱芒，你真的愿意这份工作吗？你真的觉得你应该被那个混这样不讲理地惩罚吗？”

陈零见莱芒呼局促起来，还以为自己这番话有用，正准备乘胜追击再说两句，就被莱芒一把甩开了手。

“瞳殿下不让我疗伤。我必须保留这些痕迹，等着自然恢复。”莱芒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一些：“……他说这样我才能记得久一些。”

“你想吃什么？我给你。”

陈零趁机一把掀开他的衣服。实的肌上遍布大片血痕，从后背延伸到腹，前后贴的衬衫都被浸成了红，那伤极，上去时大概是刺骨锥心的痛。

陈零急了：“应该受他大爷啊！灵不是有疗伤法术吗，你快给自己疗啊，不疼吗！”

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识到古代的“愚忠”是什么样的。陈零摇摇，心：不行，可不能让莱芒继续在瞳边待着了。

在两人距离还有三四步时，陈零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
别是莱芒和瞳这两人起来了吧？又或者莱芒这个只知服从的傻被瞳殴打。

陈零被气得要死，气哼哼地躺在床上，脑里一会闪过莱芒的满伤痕，一会闪过金的微笑，翻来覆去好久才再次睡去。临睡着前，似乎又听到了隔的鞭打声。他恍惚地想：打吧！你愿意挨着就打吧，打死你算了，这个傻。

不知睡了多久，有人轻轻摇晃他的，然后解开了他的枷锁。

莱芒淡淡地重复：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
莱芒站在门，半个隐藏在漆黑的影中。他脸苍白，面无表情，声音也冰凉凉的，没有一丝起伏。

“你说我应该逃，因为金没把我当人看。那，瞳有把你当人看吗？金觉得我是。瞳呢？他对你连对狗都不如，他这是把你当隶用！”

这一喊，隔的鞭打声更剧烈了许多。陈零这下彻底确认了，就是莱芒在单方面挨打。

他愣住了。他也挨过金很多次打，但金打他那么多次，没有一次打血来，甚至有时打得他很舒服，更别说这……宛如受刑的伤痕。

莱芒缓步走了过来。

陈零半天才从咙里挤声音。

当然，这里没有冰猴可。陈零呆呆地听了一会儿，逐渐意识到了什么。

莱芒垂下，没声。

声，声音清脆，像是当年公园里老大爷鞭猴的声音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”

语气平淡到好像他这顿打真是该受的一般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

瞳真不是个东西！

……妈的，话都说到这份上还是这态度，这货没救了！

“……你能不能回答我问题？你这样转移话题简直就是摆明了说你遭到了待。”

“……他是疯，你难是傻吗？”陈零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。挨打也就算了，就没见过能疗伤还不疗，着忍受疼痛的。抖M吗？！“你究竟为什么能在瞳手下下去啊，他给你工资开一天一个亿吗？就算一天给你十个亿，也不能这么对待你啊！”

陈零一把拽住莱芒的手臂，猛地拉过来。

莱芒地看了他几，一句话都没说，转就走。

陈零不给他辩驳的机会，继续：“莱芒，虽然当初你劝我逃的目的……不单纯。但我还是认为你说的对，我得逃，我得逃到一个把我当人看的地方。”

陈零盘坐起来，朝莱芒招了招手：“你能走近吗，离我那么远什么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他被拴在床上，没法去查看情况，只能锲而不舍地制造噪音，更大声地持续喊：“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！老饿了！我要吃的！”

他两手从衣角悄悄爬上去，攥住莱芒的手腕，认真地看着莱芒，神情定：“现在我也要对你说同样的话。逃吧，逃到能获得尊重的地方！”

大概是制造的噪音太过于烦人，鞭声终于停了下来。又过了好一会，才有人推开了门。

莱芒第一反应竟是被陈零看到了的腹，脸微微涨红，慌张地拍开陈零的手，站了起来。

他没想到居然还见了血，微微皱起眉来：“你没事吧。看上去好糟糕。”

陈零越听越张，大声喊：“我饿了，快给我拿吃的！”

莱芒整理好衣服，解释：“我没有好本职工作，应该受的惩罚。”

陈零半梦半醒之间觉到两手一轻，终于脱离了束缚。他迷迷糊糊地抬，看到莱芒那张万年没有表情的脸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