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我在这里没有看见任何的老年儿童。”他放下了纸，“老人都已经去世了，年轻人失去了生育的能力，所以这里也没有任何新生的孩。”

“小帅哥，要喝什么？”吧台的妖娆女人挤了自己白腻的沟，一边枝颤的笑着，一边拿了个杯，给沈经年倒满了相同的酒，“哦对了，我们这里只有这一……”

这是一封报告书。

整个工厂都在酒吧的后面。

女人的沟被一旁的男老板伸手抚摸去，男老板胖，脖上还带着几条的金项链：“节节。”

他看到了天板上大的。

关于小镇化生产排放不达标，危害沿海生态的报告书。

尤其对方的袋里，一张信纸正着一半的角。

人类现代工业生产来的料确实会给环境带来危害，但只要相应的废料理回收，维持生态平衡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。但小镇太过贪婪，每个家都参与了化生产行业，却不愿意掏多余的钱去理废，而是简简单单的排放他们赖以生存的大海。

X空间的副本好像总是有一些原由。

章鱼的腕足开始贴着他的脖间蹭过，仿佛是秦厉在低喃着什么。

“啊啊啊死人了！”

“一个大型的料生产厂。”他从那些仍旧轰隆轰隆工作着的线中走过。

“这酒叫什么名字？”少年没伸手。

章鱼的腕足先一步伸了过去，将信纸递给自己的阿年。

“废？”少年轻喃着，“充满了氨的富氧废就这样被排放了大海里，是吗？”

“把污排放大海……又继续从海洋里猎捕赖以生存的海产品……”沈经年低声念着那张纸上的文字，“居民内重金属量超标，患癌人数比过去十年增加了一五倍……”

沈经年没有拿起杯：“怎么生产的？”

酒吧里慌一片。

“这个小镇，已经死了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！”

“如果我把这条线停了，会怎么样？”

他们开始怀疑的看向这个少年，怀疑他是前来偷盗当地秘方的，甚至已经有人心怀不满的朝沈经年伸了手。但下一秒，一壮的腕足就从上方猛然刺下，直接将对方的颅骨都彻底刺穿。

办公室也是许久没有人来过，推开门就是灰尘和蜘蛛网。他眯了眯，目光却很快定位到了角落的一白骨上。在这个副本里见到白骨还是第一次，这显然意味着一些特别的信息。白骨上还穿着衣服，虽然已经彻底腐烂，但那些衣服却还完整着。

都被打，还仍旧在疯狂的摇晃着脑袋。之前遇到过沈经年的NPC都已经被秦厉理，所以此时少年走了过去，里面的居民还都只是看了他一。

一旁其他的NPC也都了相同的表情。

沈经年又走向了办公室。

“这就是这个副本产生的原因吗？”

料被一袋一袋生产来，上面还印刷着“步步”三个字。再往后走，则是当初工厂的办公室和财务室。沈经年去看了看，财务桌上还凌堆放着几本账本，翻开之后全是喜人的数字……

章鱼的腕足迅速得像是看不见的利刃，一望去只能看到那些被击穿颅骨，脑浆鲜血横飞的居民。酒吧老板当然也没躲得掉，脑壳就像是一层纸桃那样轻松的碎了，躺在地上搐不止。沈经年冷静的看着这一切，等到所有人都被秦厉理掉之后才慢慢走向酒吧的后台。

再大的线，都会有几个非常小巧的开关。沈经年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开关所在，然后腕足接着就替他了下去。轰隆隆的机瞬间停止，麻袋还未封就跌落在了轴上，料散落一地。那些排放废的也终于逐渐平缓下来，等待库存尽，就不再有其他污染源产生。

章鱼的腕足不知在什么时候清洗净，又贴到了他的腰上，就像是从后在拥抱着这个人。

果然。

“我的阿年……真聪明。”

一个外乡的，前来调研的年轻学者，甚至被他们杀害，再也无法将自己的报告书递给上一级。

章鱼腕足缠在自己的少年上，又将生足凑过来讨要抚摸。沈经年抬手，将那端放在自己掌心，一边拂着一边继续轻喃：“海洋不再能提供足够的，再加上对外乡人的仇视……”

这个小镇，靠着生产料，赚了一笔又一笔的钱。

老板表情一变，但却呵呵笑着：“小帅哥，刚见面就打探别人发家致富的方法不太好吧？”

空旷废弃的工厂里，机线却还在不断的工作，这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的。

大约是听到了这边的声音，其他客人也都转过来，大声喊着：“节节！节节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