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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视他。
方雨年有点坐立不安,谁知道……
“啊哈哈哈哈……!”
男人在这个时候伸手挠他痒痒肉!
明明知道他最怕痒了!
“呀哈哈哈……不要……不要挠我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方雨年本来就被肖盛搂在怀里,突然遭到这种袭击,在男人怀里扭动如蛇,挣扎不停,很快就被男人借着劲道,压在了身下。
两人躺在一张窄小的软卧上,包厢里的四张床,还是被肖盛全部买了下来,为两人制造私密空间。
“肖哥……哈哈哈……哥哥……哈哈哈……别……别挠了哈哈……”
停下手,方雨年在男人身下脸红气喘,笑的眼眸晶莹,看人时都含情带水,刚想生气表示不愿意说就拉倒,就听见肖盛凑过来,声音低沉。
“就是像现在的时候。”
什么像现在的时候?
笑到脑子里缺氧的方雨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肖盛几乎是脸贴脸,鼻尖相蹭,唇瓣互摩:“我那个时候就想要吻你。”
说着,轻轻吻住了方雨年柔软的薄唇,轻如微风拂面,十分温柔,缠绵厮磨间的炽热唇舌,又好似外面灿烂的阳光。
承受着男人温柔的亲吻,方雨年想起来第一次被男人挠痒痒的意外,也是在窄小的车厢里。
原来那个时候不只是他不对劲。
原来那个时候肖哥也有感觉了。
方雨年放下心,情不自禁地回吻,张开带有奶香的唇齿迎接肖盛有力灵活的大舌头,驯服似的依偎入怀,身心沉浸。
甚至连裤子什么时候被脱了都不知道!
是男人厚热的大手滑入大腿根部,摸到了残留酸软的嫣红蚌肉,粗糙的指腹熟练地分开无力拒绝的软肉,捏住嫩软湿润的蒂珠,阵阵酸痒涌上小腹,方雨年才从这个温柔缠绵的吻中回神。
“呜呜……”
青年反应过来,小舌头开始推拒大舌头,想要出生拒绝,可肖盛的大舌头不依不饶,卷着小舌头不放,舌尖灵活的挑弄敏感的舌根,唾液不断分泌,方雨年只得连连咽下口水,连男人的唾液也一起咽下。
即使是这样,还有未来得及咽下的口水化成一缕银丝,从嘴角蔓延下来。
“嗯呜……!”
被肏干一夜,微微红肿的蒂珠十分敏感,禁不起玩弄,肖盛粗糙的指腹揉着小巧的蒂珠,稍微一按,方雨年就受不了身体紧绷,腿根颤抖。
在男人身下的雪白青年被强势吻吮着唇舌,无法说话,只能用闷哼声抗议,但是滑嫩雪腻的腿根条件反射的夹住男人的大手,裤子被脱到膝盖处,露出如玉泛光的肌肤,在狭小的车厢中春色无限。
“嗯呜呜……不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