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修竹后仰着，边背着手走，边自我陶醉地慨。

“平常总见面，好生生活着的人，突然死了，说不伤心是假话，我的心正经可是的。但事实也确实如你所言，他杀了人，偿命天经地义。我之所以在这里坐这么长时间，是在反思。”

陆清清摇了摇，睛还在裴经武上，“半都不知，要是知的话，刚刚也不会那么问他，或许他就不会自杀了。”

陆清清愣，抬首和宋言致对视，恍然想想也确实如此。他服毒之前说过要在自己面前留脸面的话。可到底是在哪方面和她相关，陆清清本摸不着脑。一向聪明的她，这会儿竟有些茫然无措。

“你！”陆清清斥他。

夏绿看了地上的尸，有些怕，忙叫人盖上布。

陆清清泪看一宋言致，就垂下眸懒得再理他。

“反思什么？”夏绿追问。

陆清清红着看夏绿，“你以为我这么长时间都在为他的死伤？”

“你可以试着从女人上查起。”宋言致说完此话，就带着人告辞离开，走到门的时候，他忽然顿住脚，转对陆清清谢，但话到嘴边就变了，“兰教的事，刚才你能及时保密，得很好。”

会不会有什么寓意。”

“节哀。”宋言致垂眸看着陆清清，“其刘三得李四的动机可有眉目？”

邓修竹边听边拨手指，笑叹：“不错啊，你已经很了解他了。”

“可能和你有关。”宋言致判断。

陆清清一个人坐在地上很久，最终被屋的夏绿搀扶起来才算罢了。

邓修竹耸了耸肩，起扯了扯衣襟，又看一陆清清，“人如此，坏人就是坏人，你非要想人家好的一面，那你可真就伤心不过来了。得了，我也尽力劝你了，你随意，我告辞，回家又要喂喂兔的，我可真是善良啊！”

宋言致盯着陆清清的额两，转带着一阵凉风去了。

邓修竹一直在旁观察，观察到人不见了踪影，才回了神，凑到陆清清跟前，也便是蹲在了裴经武尸边，“这个宋御史有意思啊，你给我讲讲。”

“讲什么？是个少言不知心里想什么满嘴秘密态度傲的混。”陆清清生气。

陆清清瞪他一。

夏绿愣了愣，赶忙追去。

邓修竹看了地上裴经武的尸，上敛住脸上的笑，“罪有应得，你意思意思就行了，不用太伤心。”

“姑娘，这也是避免不了的事。杀人偿命天经地义，再说是他自己选择自尽，又非姑娘要杀他。”夏绿劝。

“反思我自己为什么这长时间都没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！”陆清清咬牙，斜眸瞪尸一，便大迈步也不回地走了。

陆清清没有回房，而是直接去了裴经武的房间，

“那五也不错了。照朝廷的官员等级划分，他在兰教的位置可多了。”陆清清蹲在地上，表情有些悲凉地看着裴经武的死状，话里的内容倒像是开玩笑一般，一如裴经武活着的时候，他们之间也会这样言语讥讽挤兑对方。并非是瞧不上彼此，恰恰相反，正是因为彼此太熟了，才会这么说话。

宋言致刮目看陆清清，似有赞叹她聪慧之意，对其简单解释：“九为最。”

夏绿愣了，“不是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