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从此以后，再也不能完好如初。

他不愿这样想，可看到的事实又着他不得不承认，这个令他倾慕许久的人——比天上的月光还要完无瑕的人，竟然也还是免不了俗地了这样的事。

他怎么可以……怎么可以私自揣测，又怎么可以那样想洛云帆。

也不知是不是虞先生那天着急训收效惊人，后来的几场激情戏拍摄居然都完成得极其顺利。导演连连夸赞，说他是真影帝风范，虽然尝试得晚，但好在领悟得快。

秦羽森甚至开始厌恶诞生那想法的自己。

就好像被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一样，原本纯情保守的人一下开窍了，就连影后都被他戏里的那风格得差驾驭不住。

秦羽森不是当年那个初茅庐的傻小了。他该明白娱乐圈的有多混，太多的明争暗斗，太多的不由己。

秦羽森猛得清醒过来。

这么多年，洛云帆把他当朋友，多少人羡艳，多少人红，就连这超豪华卡司的戏，这个戏份颇多的角，也是托他的福。

明知偷窥别人的私事是多么小人的行径，明知就算是再熟悉的朋友也该彼此保持好界限——

当初没有任何征兆就突然接下这么大尺度的剧本，难真的是因为……

——你可真是个卑劣的家伙。

秦羽森满满脑都是当时洛云帆坐在男人怀中起起伏伏的画面，他就那样敞开任由对方抚摸蹂躏，不反抗也不拒绝——也是，毕竟光天化日的，若不是主动踏人家房门，难还会被霸王上弓不成。

洛云帆在圈中信得过的朋友五个指不到就数完了，秦羽森自然也是其中之一，他最珍惜的朋友，要是受了欺负，那可比他自己被欺负要严重得多。

却还是，像了海洛因一样，忍不住每天晚上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那样的场景，再反反复复地自。

这就是他——至今从来没有变过的他。

秦羽森拼命地呼，自嘲地看向面前的镜。

洛云帆沉在在工作状态里的时候能有多较真就会多较真，无论什么方法他都愿意虚心尝试——当然，得是有用的方法。

而在最后某段有桥段的拍摄之前，洛云帆甚至还主动找到金主爸爸，说他要再来找找觉，不得不令虞向海对他那超乎理解的敬业心态和适应能力刷新了认知。

为了名利，爬床献。

“……羽森，羽森？”见他又两放空目光呆滞，洛云帆伸手在秦羽森前晃了晃：“你怎么了，最近总是这样一个人发呆，遇到什么困难了吗？还是不舒服？”

秦羽森惭愧极了。

等回去的路上，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和他好好聊一聊，万一有什么困难，兴许还能帮上忙。

暗的联想和假设：

虞先生

大明星是何等锐的人，显然察觉到了好朋友最近情绪上的不对劲。不过好在戏上就要杀青了，回国的日倒数在即。

无论洛云帆是因为什么接的这戏，他都在尽心尽力地付，只求能够到最好。

他对自己说。

镜里映的人脸上有怔了一样的表情，神态恍惚。

那漂亮到不可思议的，像天上的星辰陷沼泽，神终于被拉下神坛，被人为地脏，无可避免地染上了世俗的尘埃和污垢。

他想到刚刚，那双充满善意的睛里蕴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心，没有丝毫杂质——可他自己呢？

比如，是谁在投资，而洛云帆，刚好又是那么巧地——就睡在了这个人的下？

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，支吾着回了句‘没事’就匆匆忙忙地独自一人跑到洗手间里，大雪天里拼命往自己脸上泼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