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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了目的地,精准地捏住了阴唇中巍巍挺立的肉芽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巴碧利像一只被银针戳破的气球,思绪爆裂乱飞,眼前一片空白。等他回过神来时潮吹失禁一样喷洒出大量爱液,两人下身宛如被泼了一盘水,大腿和膝盖已经湿透了。
玻璃瓶炸裂出最耀眼的光后收回所有明亮,圣乳散发着晶莹的微光,随着少年的喘息危险地在瓶里晃动。
女官立刻上前接下玻璃瓶收好,她离开几步远时,巴碧利发出高亢的呻吟声,一股炙热浓稠的精液注入体内,肚子隆起的幅度变大了,胯间湿得一塌糊涂。
沃尔放下少年的身体,把他横抱在怀里。巴碧利伏在骑士发达的胸肌上,像只娇弱的小猫咪。
“结束了吗……”
“嗯,我们去洗澡吧。”
沃尔带着巴碧利离开后,墙壁边的骑士和神官只剩下三对了。
骑士们用尽浑身解数去挑逗神官的情欲,抚摸乳头和敏感点是标准配置,刺激阴道和阴蒂是必须要做的。
一位骑士另辟蹊径,靠着婉转动听的情话引起了神官共鸣,老土的誓言和爱语打动了神官,圣乳在两人激烈的吻中完成了炼制。
另一位骑士减缓了抽送速度,他温柔地按摩神官全身,低声说着自己不介意贞操带一周的惩罚,他舒服就行了。神官的身体放松下来后,柔和的快感像热水般浸泡全身,早已射光存货的阴茎喷着空气迎来了干高潮,圣乳炸开一阵猛光后也炼制好了。
最后剩下的……是拉缪和天马座。
“可恶,呜呜,可恶!”
拉缪捶打着天马座的胸膛,锤得“砰砰”直响,可见他用上了好几成力。但少年心知肚明落到最后的原因在己,不关天马座的事,拉缪懊恼地哭道:“为什么这个破瓶子做得这么轻啊,稍微动一动就洒光光了!你们不能用天然白水晶制瓶子吗?”
远处的女官瞥了这边一眼,懒得理拉缪的胡言乱语。一条天然白水晶项链足以抵她半年工资了,用来制作这么多小玻璃瓶得挖空三个昂贵的白水晶矿。
女官们完成点算工作后像陪学生课后留堂的老师一样,团团围在他们身边。
“你们滚啊!”
天马座的鸡巴在体内成结了,虽然没肏进子宫,但硬邦邦的结卡在阴道中段狭窄处也不好受,拉缪忍受着快感的折磨,挥舞手臂驱赶女官。
女官们耸耸肩往后退了几步,岂料拉缪动作太大,挥手的时候又把小瓶子打翻了。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