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祁衍这次死死的咬住嘴才没让自己叫声，他知自己堕落了，他不该用这个畸形的地方来获得快，可是他忍耐不住。梦里都没发去的望俘获了他，他一边用刺激自己的，一边动，在越来越烈的快中，他的脑海中变得一片空白。

浑突然像过了电一样，祁衍觉得自己要坏掉了，这快太烈太舒适，隐隐带着熟悉，是连前妻都没给过他的。满浴室的雾兴许夺取了他的神智，他竟像怔了一样，再次将往那的地方去。

祁衍不敢想，他希望依旧能靠自己的自制力将这望淹没。

但这望明显很烈，祁衍在冲澡的时候，下都忍不住起了，底下的也在收缩着。祁衍忍着羞耻伸手往那里摸了摸，摸到黏黏糊糊的时，他整个人都慌了起来。

祁衍轻轻笑了笑，心房淌过一阵意。他又弹了几首曲，那熟悉回来了一些，不得不说，在他睛看不见的时候，在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了的时候，有一架钢琴在这里，多少能解他心中积压的郁结之气。

祁衍在贺实的浴室里自了。

祁衍在晚上将自己的发现很欣喜的告诉贺实，并且觉得女儿可能有这方面的天分。贺实静静的听着，睛盯着他红的脸颊，也不打岔，等他询问自己的意见的时候才笑：“我觉得果果可能是更喜坐在你怀里，所以才能待那么久。”

祁衍笑了起来，“说的也是。”话题结束，祁衍突然发现贺实还在握着他的手，指腹还有意无意的往他的掌心里轻轻动一下，这让他整个人瞬间绷起来。

“没事，她还小，可以慢慢调节过来。”贺实了下他的掌心，“而且也可以送她学钢琴，不过她现在还太小，还是等四岁以后吧，现在就让她安安心心的玩乐就好。”

祁衍急急忙忙的用往那里冲，希望将那些黏都冲掉，然而当又细又劲的冲刷到那粉的阜上时，剧烈的快袭来，让他双居然有些发，咙里也发猝不及防的一声叫。

而且他不仅可以自己弹，顺带可以教女儿，虽然教学程缓慢，女儿本连谱都不识，他也不方便教，但这也算增加父女俩接的机会。他很快发现，女儿比他想象的能坐得住，毕竟她还不到三岁，正常这个年龄的小孩，是很难在一个地方坐上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以上的，但果果却通常能坐上两个小时，也不嫌闷，更没有捣的迹象。

贺实笑：“很好听。”又问小姑娘，“果果，好不好听？”

他的梦还是断断续续的发生，尽不是每天，但他的晨次数也变得密集起来，里像藏了一把火，随时都要将他燃烧，而他不知该怎么去发。祁衍以前就很少自，现在住在贺实的房里，用着他的浴室，他更不好意思这样的事。更何况他的睛看不见，如果真的在浴室里自了，而又没将证据冲净的话，贺实看到了会有多尴尬啊？

“她不是很有安全。”贺实说自己的发现，“琳达其实也说过。”

果果非常捧场的，“好听！爸爸好听！”

而他梦里的男主角就在一墙之隔。

男人的声音很好听，却无意间又勾起了他的情，下猛烈的收缩了一下，祁衍自己都能清晰的受到一溅来，让他的双变得更。祁衍无措的努力站着，连忙：“没、没事，没有撞到哪里。”他有些羞恼的想去揪自己的密，阻挡那越来越烈的情，然而手指不小心蹭过凸起来的一个小粒，更烈的快袭来，竟让他忍不住再摸了一下。

祁衍愣了愣，“啊？”

祁衍扬起的笑意慢慢被抹平，好一会儿才：“我知，这其实都怪我，她成长的过程里，我并不是时常陪着她，那时候心情也不好，可能多少影响到她了。”还有后面的离婚风波，果果不仅没有见到爸爸，还被送去了托儿所，她那会可能多少担心自己被父母抛弃了。

那声音又亢又，连声都没办法压制住，祁衍惊的都呆了，他无法相信这是从自己咙里发的声音，他正怔忡的时候，守在浴室门的贺实也听到了，故作担忧的敲了敲磨砂玻璃门，关切的问：“，怎么了？是撞到哪里了吗？”

为什么会这样？

虽然知对方是习惯的，但现在祁衍发现好像自己才对这接比较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