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八岁的秦晚(2/3)

秦晚手里的牌没住,倏地下了一张,仰面撂在桌上——黑白的小丑。

菲籍特勤上穿着一件印了昂山素季的T恤,昂山素季同他一样,亦是满脸血污。他盯着谭潘,把一血沫儿吐在玻璃上。

在谭潘旁站着的是他的心腹邰坎,不远是村里的稻田,草苗儿的清香扑鼻,邰坎突然举起枪,瞄准正在秧的老汉,“砰”一枪打去!

心一下的不像话。

老汉的草帽打着旋儿跌去,整个人往前一倾倒地。

蓦地想起了段景行吃完桃光盈盈的嘴,亲上来满是清甜。

陪着他打牌打到半夜,城采购的仔回来了,他瞥了一,一下就注意到几袋果中有一袋是桃。

的空气中,一丝风也没有。

谭潘带人从一幢草屋里抓住了那个所谓的‘鬼’,打得就剩一气,一个玻璃屋。

这人肤颧骨,厚嘴,个,典型的南亚长相。

谭潘用大王压住秦晚那张牌,然后把自己整手的牌一扣,“不玩了,收鬼去。”

谭潘路过她时拍了拍她的:“我什么时候翻过船。”

附近村民很多都靠为毒贩通风报信赚钱,这些人多是二十岁左右年轻力壮的小伙,秦晚没想到还有小女孩也这个。

玻璃屋大约两三平方米,正方形,上面有开门,门上有个猫大小的圆,最多让人不上气,不至于憋死人。

邰坎把黑塑料袋扎小心地挤,而后掏小刀,割断了扎住袋

他招了招手,旁边的邰坎,径直走一间草屋,过了一会儿,拿着一个鼓起的扎塑料袋,重新走回来。

邰坎生得人大、肤黝黑,话倒是不多,听见谭潘这么说,急于证明自己似的再次抬起手,这次瞄准的是那老汉的

秦晚扑上去,劈手夺下他手里的枪,转面向谭潘:“你在村里杀人,他们谁还敢给你去国境线看路?”

秦晚瞪圆睛看邰坎:“你他妈什么?”

,他就跑了。”

这个村离国境线只隔着一座山,所谓‘看路’,就是每天24小时山,看看有没有埋伏在林中的警察,如果有,就立即报告给毒贩。

“大鬼在我这儿。”

秦晚不知他要等什么。

被关玻璃屋的人,秦晚不陌生。毕竟是之前一路跟着谭潘的打手,抬不见低见。

珍珠看着谭潘,瞪着一双圆杏,忽然又说:“哥,小心。”

是兄妹。

“这些宝贝饿两天了。”

直到急匆匆的跑步声打断了他的回想。

那塑料袋却张牙舞爪地在邰坎手里扑腾,时不时还发嗡嗡的叫声。

隔着一层钢化玻璃,谭潘对他笑了:“菲律宾的警察都想来抓我?你们的政府给多少钱悬赏啊?”

秦晚怔住片刻,明白过来她手上为什么会有山虫叮咬的脓包。

珍珠门槛儿,环顾一圈,定在谭潘上,气吁吁地说着跑调的汉语:“你找的人从山上钻下来了!躲了村长家的茅屋。”

上百只有蜂五倍大小的蜂虫顷刻间冲玻璃屋!

南亚人对这蜂虫不陌生——虎蜂,也叫它们杀人蜂。正如这个名字,咬上一,半小时内送急救,还有可能救回来。如果是被围攻,剧毒剂量太大,人基本活不成。

谭潘坐下来,周围是绿的草丛,他看戏一般欣赏这些嗡嗡叫的虎蜂在

“打上了,”谭潘伸手指了指稻田,忽然一拍大,“老邰你这破枪法!近视就去手术好不好?”

扫了黏在玻璃上带血的吐沫儿,谭潘皱着眉后退一步:“聊得好好的,你怎么这样,不讲卫生。”

——她是谭潘的看路人。

谭潘站起钱包里的钞票,朝另一侧已打得双双躺下呼哧气儿的两个青年男一扬,转回看了秦晚:“走,回屋打牌去,我等个事儿。”

稻田里的老汉蹒跚着爬了起来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