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，”秦晚指了指猫砂盆，“你去给金百万铲屎。”

他离开饭桌，走向金百万的猫砂盆——只要能离秦晚远儿，他这个羞耻就能暂且缓缓。

他本能地听从指令，闭上了睛。漆黑一片，温的有力地弹在脸上。他这时才明白过来秦晚了什么。

清理了猫屎，把猫饭碗刷了一遍，，然后有样学样给它扣了一盒金枪鱼罐。

他闭上睛重新酝酿困意，秦晚这孙又开始笑，伸手怼了下对方肋条：“傻。”

吃完了不小心对视上秦晚笑意盈盈的睛，脸有，偏开视线看桌上的空碗：“我帮你洗碗吧。”

发沾上的非常不好洗。

很稠，一分挂在脸上，剩余飙太凶的，则黏上了他的发。

“是什么？”秦晚贴着他追问。

新床单是米黄的，看着就让人犯困。

话音未落，段景行就觉秦晚拿要把他劈开的劲儿往死里他。

他清了清嗓，昨晚的记忆忽然海啸一般涌了回来，放得太开，这都是什么不要脸的话和不要脸的事儿！

这个牲。

真疼，但又不是什么正经疼法儿。

可能是一晚上力消耗太多，二人吃了一锅的面。

秦晚还在那个里送，受不了对方过于凶悍的力，他腻腻歪歪地开了：“晚哥……了吧。”

他贴过去咬段景行的耳垂，脱而：“是不是老公的小？”

他洗完澡发回到卧室，秦晚已经换掉了狼藉的床单。

一夜无梦。

金百万呼噜呼噜地低吃，他就蹲旁边看

虽然是第二炮了，秦晚的量仍然可观。

展览完毕，段景行问：“开心了？”

秦晚玩了次颜，段景行发现自己竟然没生气。他伸手抹了下沿着眉往下淌的，睁开睛，发现秦晚还在直勾勾地盯着。

秦晚后背上都是汗，他的手攀不住下来，没等掉在床单上，再次搂上去抱他。床发快散架的吱呀哀鸣，他的儿止不住地颤，要了似的。再一次被之后，他的神志都快要不清楚了。

段景行无意识地了下自己的嘴，看向他。

秦晚觉着自己大概疯了，他把那两条怎么掰都成的长抻直分在床单上，又问了一遍：“是不是老公的小，嗯？”

秦晚：“……开心。”

索不再动自己脸上黏糊糊的，放开了看回去，由着对方欣赏他自己的杰作。

了好一番心理斗争，才回过，看见空的枕边，登时松了气。

……”

他躺上去，迷糊着看要睡着，搂着他的秦晚神经病一样突然颤颤着开始笑，把他的瞌睡虫吓疯了：“笑。”

“你睡吧，”后的秦晚拱了拱，又了，“我有兴。”

秦晚给他了打卤面，丝溜溜的，即化。

后来还是秦晚说这东西跟发胶洗法应该差不多，然后给他发上糊了一层护发素，再冲，果然洗掉了。

呆滞着的段景行终于有了反应，他抬起两只手攀上秦晚的后背，将秦晚拉向他，鼻尖几乎相碰的距离，轻轻咬了咬秦晚的下：“是……”

厨房的排油烟机“嗡嗡”响着，他意识到对方在早饭。

自然醒，段景行首先看到的是挂在卧室窗帘上晃来晃去的大橘猫。

几十下飞快的过后，秦晚大发慈悲地了来，端着他那柄漉漉的枪，凑上来对准他的脸：“闭睛。”

“是老公的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