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得还疼，这穿的也不是衣。

官碰到这人凉透的嘴，秦晚被冰得一激灵。

“什么？”他心不在焉地问甘菲菲。

秦晚被甘菲菲膈应得满脑冒脏话，霓虹灯闪过来又晃过去，甘菲菲的保镖索坐了过来，抬手支着枪横着对准他。

“你他妈别有事没事教姑！”

这人先是摸手机，戳了几下，放在桌上，然后抬看着秦晚：“抱歉。”

秦晚站起来要走，后背登时被的金属杵上，他回扫见面无表情的保镖和那支袖珍枪，重新坐下来，抬看着甘菲菲：“这是国内，你别太过。”

甘菲菲沉默片刻，忽然端起面前的酒杯，将大半杯湛蓝的酒连着杯里的冰块劈盖脸泼到段景行脸上，完这些，她仍是着嗓说话：“好啊，但老公要吞下去哦。”

段景行坐着没动：“十万。”

她举夹烟的手，上半探过来，晃晃指间的烟指着她旁边的那位：“这人叫段景行，我最近玩的男，你不是说自己不喜女人吗？让他给你一，你糗我的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
脑里还在琢磨这事儿，那边儿叮的推开打火机金属盖，递来了一簇小火苗。

酒在段景行发上滴滴答答往下掉，秦晚看过去，对方正着自己那玩意儿，一冰一样，在他的上抹匀了涎，手握起它，然后直接吞腔，给他。

周围鼓吵吵，加上他正专心看桌对面的小玩儿活——秦晚压儿没听清甘菲菲说的什么。

说着拉开他的链，睑微阖，将捧来的官毫不犹豫地嘴。

他往后要躲，对方莫名其妙又往前凑凑，小火苗燎上香烟滤嘴，当即张牙舞爪地变作一大团橘的焰，把小半截滤嘴全着了。

闪过来的彩光被人遮上，一薄荷酒的味扑来，段景行一副淋淋的模样，半跪在桌下，正对着他的两间。

他觉自己漏电一样浑滋滋冒火儿，被那句‘抱歉’搅得心发，下边儿却噌的成一杆枪。

他被枪指着，地上还跪着个长成这样的男的在他的“枪”。

人家那儿接回烟盒，摸一咬上嘴，把烟盒递回去时，误了那男人的手，噼啪被电了两下。

咬着烟往嘴里收了收，尖忽然蔓延开烟叶特有的苦味儿，于是意识到自己这烟多半是叼反了——应该不赖他，他摸来就是反的，烟厂装颠倒了。

还不如说自己无能。

“你拒绝我，还当着那么多家里人的面，”甘菲菲好像在试图压过鼓，扯着嗓喊，“我知我爸钟意你，我为难你，又要说我不懂事！”

火焰在那对瞳仁里摇啊摇，照亮了那张确实‘牌’的脸，这人鼻梁上有个小小的节，骨骼很重，垂时，淡淡的卧蚕调了睛微微上扬的形状，被调的火一映，得别人不看都不行。

度传到段景行的手指上，他索放下手，炫技一般慢慢了一。

“过山乌，你不是说自己是gay吗？”

甘菲菲坐回去，靠上沙发靠背，脑袋贴上段景行的肩，也一同偏过去，变脸似的作小鸟依人状，着语气发嗲：“老公，三分钟之内让他来。”她说着，摊开自己贴了血红甲片的手比划，“五万块，好嘛？”

秦晚想让他不用这么敬业，余光扫见那把枪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