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一个合格的男该是什么样吗？”

很久，易南川才问。

“你不是说过，如果我不要你了，你会和我同归于尽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宋非就那么重要吗？”

“因为我怕你难过。”

越城又开始笑，他抬起，温的掌心抚摸易南川的脸颊，指尖蹭过他柔冰凉的耳垂，声音低沉磁的如同跟情人呢喃语，“南川，你说得没错，我是对你不释手，我确实很你。”

“是。”

……

“从我边全而退后，你的第一件事是不是就是去找宋非？”

“这些还不够吗？”

越城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冷漠和陌生，一字一顿，“如果你只想要单纯的包养关系，一心想当个工，我一样可以满足你。”

重而压抑的呼声猛地一滞，越城漆黑如渊的底无法控制地溢受伤。他难以置信地望向易南川，很久，才颓自黯然，“你就是这么想我的。”

易南川垂眸，不回答。

越城渊般的视线地望着他，嘴角勾起弧度，底却一丝笑意都看不见，“易南川，我对你还不够好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易南川一怔，琥珀的瞳孔倏地缩。

易南川目光一颤，猛地看向越城。

越城勉扯起嘴角，“南川，我知你说的都是气话。”

“知我为什么去天域吗？因为我若是不去替你的宋哥求情，他就要倾家产去吃十几年的牢饭。”越城的笑意透冷冽与漠然，“宋非长得好看，还是鸭店的大老板，你说，那样的人蹲牢里，会经历些什么？”

让他发疼，呼困难。

越城便当他是默认。

“呵。”越城低低地笑了，他的额搁在易南川的肩，大的躯将怀里的人覆盖，“南川，在你里，我只是个纵容你的金主？”

“我能给的，全都毫无保留地都给你了。”

易南川大脑一片空白，他茫然而呆滞地遥遥听见自己咬字清晰，冷漠而定地说：“越城，我至始至终，都没有信任过你的情。”

易南川偏过想躲开抚在侧脸的手掌，对方却手指一握，的扣住他的下，迫彼此的视线相撞。

……

“你想要尊重，我给你，你想要平等，我给你，你想要独立，我给你，你想要自由，我也给你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越城漠然地忽视了易南川的低唤，颓自：“南川啊，你跟了我那么久，从我上得到了什么？一盆仙人球？一块小菜地？还是每个月五千块的零钱？”冷笑，“拿男该有的样，要钱要车还是要

越城底最后的温褪去，他轻轻地抚摸过易南川的尾，“你就那么担心他吗？”

易南川咙梗了梗，生地撇开视线落向一旁。

“宋哥怎么了？”

越城突然安静了，易南川明明被他抱着，却觉自己仿若被一潭死包裹，在漫长的沉默中他快要窒息。

易南川心脏一缩，“越城……”

易南川嘴张了张，却什么话都说不来。他看着前的男人，清晰地受着对方上散发着烈的悲伤与失望，将他包裹着拖拽着扯向渊，无法挣扎，无可躲。

越城指尖用力，对方被扣的下印暗红的痕迹，他柔声问，“易南川，宋非的安危于我来说，算什么？你说，我冒着招惹一腥的代价去帮他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

“易南川啊，我对你一向有求必应。”

越城的脸埋在易南川的颈窝，鼻尖还能嗅到熟悉的沐浴的气味，淡淡的，像一片绿意盎然又清的草地。越城离他那么近，近得仿佛能够听见血在血内汩汩动。

越城里满是失控肆的暴戾，站直，他将易南川拖下沙发，迫他双膝地，跪在自己的前，语气沉重又讽刺，“来，南川，我来好好教你，一个用来的男，究竟应该拿怎样的姿态。”

“你不是说过，要以相许吗？”

“越城，在我看来，你只是一个好脾气的金主而已。”易南川垂下，脑袋和越城的脑袋蹭在一起，两人看上去很亲密，他说，“从一开始，我就随时好了离去的准备。”

苍白的脸上挂冷笑，决然，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