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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奶、虐奶,不也爽在其中?
有时他甚至会想,姚珩骂他天生淫贱,骂对了。他真是不要脸。
两人干得热火朝天,当然少不了淫言秽语。
“操、操、啊啊啊——受不了啊啊——干死我了啊——”
“你不卖逼吗?这么不经操?”
缪杰哭得断断续续:“不卖了、啊——不、卖了啊——”
“不卖了?不给我操你想给谁操?啊?卖给外面那帮男人?还是卖给直播上刷钱的金主?”
姚珩的声音从后头传来,缪杰被骂得入了境,觉得自己仿佛真成了他口中的卖逼婊子,口齿不清道:“不不、不啊——只卖你啊啊——随你操、随你操啊——”
“不要钱?随我操?”
缪杰胡乱颠着脑袋,“不要钱啊啊啊、恩恩额额——随、随你、啊啊啊——”
他此刻昏头涨脑,只想靠哭喊来宣泄挨操的快感,刻意乃至无意,零碎的字词从他的喉咙里冒出去。
“啊啊啊、啊啊啊——我是姚哥的、啊啊妓女啊——给、给姚哥当、婊子啊啊啊——”
缪杰边喊边哭,声情并茂。
“只、只给你一人当、当妓女、额额啊啊——就给你操、随便操、啊啊啊——”
他正喊到这时,姚珩突然停了下来,鸡巴埋在穴里。
缪杰还兀自沉浸在激爽的余韵中,两眼失神,意乱神迷,“只给你操……只给你……”
“……为什么。”
姚珩的三个字插在他的话里,晦涩、低哑。
他一动不动,只有胸膛微微起伏,从激情中瞬间冷却了,眼神却直勾勾地盯在缪杰脸上,仿佛即将引燃的火捻子,只要一句话,便能炸出全部的热量。
缪杰便闭着眼睛,睫毛湿成一帘,不住地喘息。
空气中除了他的气息,便不再有其他声音。
下一刻,缪杰不知道哪来的冲动,让他抓住了姚珩的手,捂在他不再坚硬的左胸上。
噗通噗通噗通……他的心跳急如撞鹿。
按说缪杰曾是斩近千逼的种马,如今也快被姚珩操烂了,历尽风尘,他该糜烂、颓废,纯情这种气质,早在十几岁破处时就被他当成累赘,遮着掩着,就真没了。
可此刻的缪杰,看着姚珩那眼神,欲,还带着股纯劲儿。比牛奶还纯!
“你说呢……”
缪杰问了一句。
姚珩的神色变了。他似是头一回见到缪杰般,打量着他的双眼。
或者说,是缪杰头一回,看见了这样真切的姚珩——裸裎相对几个月,缪杰看他一直如隔雾看花。
姚珩的眼神不再是漠然、冷峻,压抑或深沉,也不是昙花一现的温柔小意。他的眼底终于拨云见日,撤去了所有掩护,现出了赤裸的情绪。
热情似火,炙热逼人,专注,深情。
这些情感如冰壳破开后冒出的岩浆,打得缪杰措不及防,目眩神迷。
心头有鹿横冲直撞!
他挣扎着爬起,又是喜,又是窘,还有些不敢置信,“姚珩,你是不是也……”
姚珩却不等他说完,大鸡巴狠狠一贯,一招直捣黄龙捣碎了他的疑问,龟头如淫龙般长驱直入,狠狠钻入他的宫颈腔,凿进了灌满奶水的子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