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三哥呢？”

“小娘回来，尽可以见到他还在这里。”

皇帝看了，惊：“居然是真的？”然而事涉丞相，他就谨慎得多了，派人召来了李丞相。

大理寺卿诓她：“广真人逝去，本官也是十分痛心的，很不再有伤亡，事情就让他一个人背了。你就认是他主谋，就可以了。”

：“那我三哥呢？”

程素素以袖掩面，假哭两声：“大师伯。”心说，你当老真不识字呐？！上面明明写着是李丞相授意，程犀的主意，广执行。

大理寺自己，却袖着供词，给皇帝差去了。

李丞相一看，免冠谢罪：“陛下，这供词是如何得来的，可是无人得知。臣愿避嫌，但请陛下降旨，命刑、御史台，会同大理寺再审。”他心

以程素素今天的表现来看，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乡下丫。一直画圈画圈画圈的，约摸是不识字的。有些个科举的人，家情况比较糟糕，自己读书来了，家眷俗得很。

大理寺卿微笑：“唉，我的女儿，也与你一般大的。实不忍你受此苦。先回去，过不多久，事情就会了结啦。我看你们住的地方，实在不方便，回来让他们搬两架屏风去……”

大理寺心中得意，这件事事，看李福遇如何辩白！打发人将程素素依旧带回牢里，真个给他们娘儿仨搬了屏风去，收拾了整洗沐的家什，让娘儿仨舒舒服服地住了一晚上。

大理寺卿笑眯眯的：“当然会和你们在一起啦。”

到了堂上，程素素发现，这里的人很少，也无人围观，心微讶。没想到大理寺卿将这个对犯官的优待，贯彻得如此彻底。

“答、答什么？”

她怕大理寺卿看手上的笔茧来，四指并拢，像攥刀把一样攥着笔，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儿，圆圈还没画拢。大理寺颇为不屑，气了却好得不得了，微笑：“过两天，还会有人来审你，你也这般答，就好了。”

大理寺心中也有一本账的，一旦程素素招供，就可以拿着向上禀报了，到时候必然会有复。所以，初审必须砸实了，让程素素在下一次审问的时候不会翻供。把柄也是有的——程羽，要胁的时候，不如。这是大理寺的心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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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素素心，不要白不要，神愈发的激了起来。

“你、你是好人。”好人不长命呐！

程素素表现十分不想离开的样，一步三回，随他了牢房，背后是赵氏的哭声。许久没有沐浴在光下，程素素眯起了睛。

大理寺耐着：“供词是你认的，你都知。事情是你师伯动的手。记住了？这样，这件事情过得最快，你们全家能尽早狱。凡事，最怕牵扯，牵得越多，越费时辰呀。让你活，你想吗？不想，对吧？难我想活吗？我也不想。早早结案，咱们都轻松，对不对？”

拿上供词来，给程素素画押，程素素问：“这写的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