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一瞬，终究还是没有说“父亲”两个字，“最直接的是测……顾瑶和顾平川。”

顾凛看了颜念念一，“前两天柳如真约念念去检，说是在咱们家的私立医院约了家检，我想着跟院长说一下，把顾瑶的血样本留一份来。”

路面还有一层薄雪，车开得比较慢，快到中午才回到小别墅。而那辆劳斯莱斯则是由保镖上午就开过来了，保镖打扮成顾凛的样，副驾驶上还坐着个年轻女孩，隔着黑乎乎的车窗，看见的人还以为是顾凛和颜念念一早去了城郊。

顾凛了一气，“我怀疑……顾瑶不是颜清林的亲生女儿。”

要是再联想到颜念念“梦”中所有人的结局，更是让人发麻。

这几乎可以确定是一场骗局。

一步往下推，就更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兄弟妹之间也是可以亲鉴定的，如果顾瑶和念念的匹度没有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，她们两个就不是亲妹。”

“拿到了吗？”江老爷在书房等着他们两个。

“阿凛，让保镖开车吧。”颜念念见顾凛下有淡淡的青，就知他昨晚肯定没有睡好。

如果顾瑶是顾平川的女儿，那顾平川和柳如真是认识最早，而顾平川江芷、柳如真颜清林这两对的恋结婚则是在柳如真有了之后。

颜念念握住了他的手，“阿凛，不怎样，我都陪着你。”

老爷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立刻变得沉，他并不关心顾瑶，也不关心颜清林，但问题是顾瑶如果不是颜清林的女儿，那她是谁的？

老爷略微翻了翻就还给了颜念念，“没事，慢慢来。”其实光凭颜念念过的“梦”就来判定顾平川有罪确实证据不足，可老爷不需要证据，他本来就防备着顾平川，现在外孙已经成年，也是时候把华从顾平川的手里取回来，给外孙了。

“外公……”顾凛走到书房门，拉开门看了看，又仔细地关好，回到老爷边坐下。

……

颜念念把黑的笔记本给老爷看了，“没什么有用的信息。”

“就算没有那药方，只要华到了我们手里，也是享不尽的财富。”柳如真着急地看着他，“现在怎么办？万一真的是津城的人打来电话——”

顾凛垂下眸，“除此之外，咱们还可以测一下顾瑶和顾霄，还有顾瑶和——”

顾凛，和颜念念坐在后座，一路上都有些沉默。

对呀，就算顾平川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又怎么样，父亲情在他心里早就淡薄了，他还有小丫，这一世，外公的还好好的，小丫还陪着他。

顾凛扭过，地看了她一。

要是真的有用，将来可是一大笔财富。”

他这话相当于说怀疑顾瑶是顾平川的女儿，可谁都知这意味着什么。

当然，这一切的推断都基于“顾瑶是顾平川的亲生女儿”，这是现在必须要确认

在酒店吃过早饭，颜念念和顾凛动返回燕城。

“颜颜。”他伸手将她揽怀里，低低地叹了一声。

顾平川：“我立刻派人去盯着城郊和小别墅，津城那边我也会派人过去，你不要慌，免得自阵脚。”

老爷一看这样就知有事，“怎么了，去津城遇到什么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