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整个趴在玻璃上，双手罩着小脸朝外看。他从小生活的城市是常年见不到雪的，所以才那么期待这一场降雪。

少年蓦地抬眸，睫羽如蝴蝶颤，“给、给我的吗？”

“嗯！”

乔铮来，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。

都是谢温贫瘠而短暂的十几年人生中，从未经历的。

“当然——”乔铮拍拍他睡的翘起的呆，拖腔拉调的，“晚上还有惊喜哦～”

乔郁警告地看向乔铮。

室内温如，与外界寒冬形成鲜明对比。昨天谢温看过天气预报，说今天会降雪，他从床上爬起来第一时间去拉窗帘，唰地一声，白茫茫的光顷刻爬满整间卧室，窗外是一片雪白。

乔铮笑眯眯的，“宝贝，圣诞节快乐。”

从那天后，谢温每天都要去小园里转一圈，看看他的宝贝藤怎么样了。

没人对他那么坏。

谢温怔怔，男人刚俊的面庞倒影在他的瞳孔中，他明知一切都是男人的伪装，他本质上应该是凶恶霸的，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，不问缘由的他。

纤细手指绷的笔直，却总是与目

谢温吓了一，连忙回手，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
哪曾想，谢温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

乔铮一秒恢复笑容，“怎么可能？我只是不想宝贝那么辛苦而已，来，亲一个！”

会开吗？”

“不要，我更想自己。”

听他话里的意思，乔郁忍不住低笑，“一定很好看。”

“月季的期长达200多天，我有足够的时间等它开。”

少年见状略微忐忑，方才还放松的再次绷起来，小心翼翼着声音问：“你……你生气了吗？”

他所生活的小县城里，见过最多的，也只有几张贴在玻璃门上的圣诞树与圣诞老人贴纸。

他抱着少年了洗手间洗漱，等谢温被抱着下楼，才发现整个客厅焕然一新。

“好。”

可是……

红镶嵌绒白边儿的短裙已经被至腰上，白丝网袜裹着匀称的长，少年哭着摇，努力伸手去够在后里的圆球兔尾，这一举动，令他翘的更。

他这么一说，谢温才到手冰凉冰凉的。

说到这个，少年眸光璀璨，语调略微轻快。

“呜……拿去呃啊……”

没课的日里，两个男人就会更加没有节制的在他上耕耘，谢温昨夜几乎没合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呆呆地，被乔铮放在一棵大的圣诞树前，树上缠绕着绿绿的灯球，还有各有圣诞氛围的小挂件。

这是第一次，如此直观的，见到真实的圣诞树。

两人间氛围洽，看得乔铮，他暗暗磨牙，颠颠儿凑过去，“宝贝儿，那我给你找个园艺师怎么样？一定把它们照顾的好好的，让它们明年老老实实开！”

“啧，”乔铮横的把他的手摁回去，“再躲试试？”

往日如山画般的山峦被笼罩在厚厚的雪中，云雾袅袅，似银龙游动。

落地窗前铺了绒地毯，细微呜咽在昏暗的室内弥漫。

这一睡，就睡到了大中午。

－

乔郁瞥了弟弟一，看破不说破。

“呵……”

夜幕降临，从半山的庄园望去，山下的城市渺小到看不清，万家灯火汇聚成一条倒映在地面的璀璨星河。

从没人对他这么好，也……

乔铮斜他心虚地小表情，哼笑着拽过他冰凉小手，放到自己脖上，冰的他‘嘶’了声。

少年跟个小孩似得，上还穿着睡衣，整个都趴在冰冷的玻璃上，乔铮一，大跨步过去直接把人捞怀里，轻轻咬他耳朵，“怎么？不嫌凉？”

了十二月后，寒突袭，还未开的株也都休眠。

少年跪趴在地毯上，腰塌成S曲线，无助的晃动着愈发饱满的圆翘，低泣中压抑不住腻。

乔铮笑容一僵。

在少年闪躲中，他臭不要脸地是凑过去，在人脸颊印上一个响亮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