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我也该以为，方迟现在和你在一起，也只不过是巧合。”

还知抬杠，看来没什么事。

“……”

连笑却拧住了肩膀，脚下没动。

“她告诉我，演唱会那天晚上，我和她什么也没，她气急败坏跑房间，方迟其实是看见她的。可当她告诉我她被我……”周杉面挣扎着顿了顿，隐去了某些他无法启齿的词汇，“……那时候，方迟没有站来说实话。”

“方总，广播已经在喊人了。”

“又或许你压不信我的话，认为我是于不甘心从中作梗。”

“或许你会拿着照片去质问方迟，看他能编什么说辞，好让你相信。”

*

“方总，闸都快关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方迟却始终坐在座椅上，不为所动。

“总之，你和方迟一起，我真的不到祝福。”

他在连笑面前站定：“你不是说上回来的么？”

周杉的声音，如箍的咒，顷刻间死抓住她不放——

连笑看他那张即便气急了也只是稍稍皱眉的脸。

方迟一抬，遍寻踪影不至的连笑，此刻正停在他五米开外。

“或许你可以把照片撕了，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助理跑了趟T2，同样没找着人。

方迟在航站楼的座椅上等了一坐就是四十分钟。

前尘往事最好的归宿不应该随风飘散？

“我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，才想起当年我们之间的那些纠葛里，竟还有方迟这么个人的存在。前阵我去找了孙伽文，你知她告诉我什么吗？”

连笑只是静静地看了看助理，什么也没说，助理却不知从她神里读了些什么，吓得缩缩脖赶走了。

方迟这才起朝连笑走来。脚步不疾不徐，丝毫不像一个等了近一个小时的人。

电话也不通。

“你不是说如果我误了航班，你不会等我的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方迟终于忍不住皱眉看她。

方迟终究没再多说，也终究一字不问，只搂过她肩：“走吧，吃个午餐去。”

为什么偏要来叨扰当下？

“或许你可以把照片撕了，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连笑用力到发白的手指，皱了照片一角。

“……”

说是会上回来的那人，始终不见踪影。

周杉言又止的目光投向连笑。

我也以为这是真的，孙伽文借着这件事缠上了我，我没有任何办法，后来你又撞见孙伽文在我家，一切就更洗不清了。”

“又或许你压不信我的话，认为我是于不甘心从中作梗。”

路过连笑边时，不禁长吁短叹：“连小你这失踪玩的，可吓死我了……”

“或许我该以为，这是方迟的格使然，不喜瞎掺和别人的事。”

“或许你会拿着照片去质问方迟，看他能编什么说辞，好让你相信。”

“方总，要不……改签下一班吧？”

转瞬又沉了脸，把被连笑打断的话说完。

连笑不得不从漫长的愣怔中回神志，抬看他：“说这些嘛？”

“……”

周杉苦笑：“我不甘心。”

直到跟鞋的声音，缓慢地由远及近。

助理可算松了气，也无需过问方迟了，直接去柜台改签下一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