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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:“继续跪。”
易森呼吸急促,阴茎和眼睛都湿漉漉的,要滴下水来了也不敢去摸:“下山比上山还费膝盖,我怕我会受不了……”
李新荣闻言点点头,很干脆地承认:“是我没考虑到,补偿你一次惩罚豁免权。”
易森声音带笑:“我需要说谢谢吗?”
“少淘,”李新荣给他一记爆栗:“我们换个玩法:你自己想一个淫荡的、能让我满意的姿势,然后保持至少10分钟。”
易森看着李新荣从越野包里掏出笔和纸,惊讶道:“你还装了多少东西?”
“少废话,姿势想好了吗?”
易森撇撇嘴,躺下,抱住腿想了想又放开了。
他侧躺起来,一手撑头一手随意搭在腰上,像一只翻出肚皮的小狗,后腿大大张开,不知羞耻似的把骚得流水的生殖器袒露在阳光下。
李新荣找了个地方坐下,翻开本子开始对着易森画画。
易森慢慢闭上了眼,画笔的沙沙声中,风将头发吹在脸上,有点痒,他一开始还在提醒自己不可以动弹,后来迷糊起来反而觉得很是享受。
易森懒洋洋睁开眼,李新荣正站在崖边探头往外看。
察觉到他探过来的眼神,李新荣冲某个方向点点下巴:“有一群人被挡在半山腰那块石头那里了。”
易森紧张地睁大了眼。
李新荣哼笑,瞟了易森一眼,然后大声告诉那群人爬那块石头的技巧。
几句谢谢远远飘了过来,易森看李新荣的目光里带上了恳求的意味。
“你说,他们在那儿能不能看到我脚下有只小狗?”李新荣抬脚踩在易森肩膀上,也不用力,就在那轻轻磨蹭,反而搞得易森心里更加瘙痒难耐,阴茎一跳一跳的直往外淌水。
李新荣看笑了,恶劣问道:“有人要上来了啊,狗鸡巴怎么还越来越骚了呢?”
他半蹲下身,从包里摸出一只马克笔,分别在易森两条大腿内侧,一笔一画地写下了“骚”“狗”两个字。
羞耻感与痒意缠绕,顺着大腿爬上脊椎,爬入大脑,易森极力忍耐着一动不动,张着嘴不住喘息。
李新荣伸出一根手指玩弄般点了几下易森涨得通红的肉头,次次都能拉起淫丝,笑了:“啧,流了这么多水,等会他们上来了会不会闻到小狗的骚味儿?”
“把小狗的春宫图跟骚味儿一起留在这里好不好?”
易森没忍住,难耐地呻吟,手向阴茎抚去。
手还没等碰到柱体就被狠狠打开了,李新荣声音骤冷:
“让你动了?”
易森呜咽一声。
“回答我。”
易森带着哭腔开口:“没、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