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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敢为了孩子同为夫置气么?”
魏霜序咬下软枕,哀声道,
“不敢。”
又是一下掴在桃红的臀尖,疼的人仰起脖颈。
“还敢为了亭儿忽视为夫么?”
“不敢了……呜——”
这下狠厉,疼的魏霜序眼眶湿润,泪水不由淌出来,他呜咽声回眸,就听见夫君严厉的声音,
“还敢不把为夫当回事么?”
魏霜序颤悠悠摇头,可怜兮兮道,
“没有不把拉图儿当回事。”
哈布日震惊的捂住嘴巴,满心愤慨,父汗竟这般欺负爹爹!!他越想越气,拉起木驹,矮胖的身子就要挤进屋。
——帐子里——
满都拉图却是再也装不下去,将梨花带雨的人拥怀里揉,不想下一瞬门咯吱开了,哈布日愤怒的声音炸的二人神情俱是一惊,
“拉图儿坏!欺负爹爹!”
魏霜序吓得脸色煞白,赶忙擦干眼泪,身子往里缩,焦急之下,伤处磕到榻面,疼的身子直颤,满都拉图赶紧将人抱怀里探手去揉,不可避免被狠狠瞪了一眼,他心虚不已的咳嗽两声,就见哈布日踉跄两步,跑到爱人面前,满眼心疼,
“爹爹疼得厉害么?亭亭吹吹!”
“小兔崽子,谁许你这时候跑进来的?”
满都拉图气得咬牙切齿,这是上辈子欠债的!总坏他好事!哈布日毫不惧怕的跺脚,拉的木驹哐当一声砸在地上,
“拉图儿坏蛋!打爹爹!”
魏霜序缓过劲,刚想开口,就见满都拉图单手将气哼哼的儿子拉到跟前,隔着衣料就拍了几巴掌,
“兔崽子,谁许你偷看的?”
从小被宠大的哈布日,哪受过这般待遇,心里只觉出疼了,不由丢了木驹,就哇哇大哭起来,
“父汗坏!打爹爹还打亭亭——呜哇!”
满都拉图气不打一处来,不顾人挣扎,将他放趴在床上就是不轻不重的两下,小孩皮肉娇嫩,这样也是疼的,哈布日哭的涕泪横流,小脚直蹬,小手朝魏霜序够过去,
“爹爹——”
魏霜序心疼的拉了满都拉图一下,
“拉图儿,注意点分寸,他才三岁,哪受得住你的力气。”
满都拉图看眼护犊子的爱人,再看眼哭的声嘶力竭的儿子,最终无奈的叹口气,将哈布日抱进怀里,小心拉开底裤瞧上一眼,更为心虚的错开双眸,手温柔揉着。哈布日仿若水凝的,哭起来不带停,魏霜序心疼又无奈的拿衣袖给擦脸,
“亭亭不哭,嗓子哑了要吃苦苦的药,更难受呢!”
“爹爹还疼——疼不疼?”
“爹爹不疼。亭亭记得,往后可不许偷听了,这样不对。”
“父汗坏——打爹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