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些郁结于心,再加上见了凉,现下倒是无碍,只是有些风寒,臣下这就开些麻黄葛根煮汤,一日三次,不出五日就可见好。”
满都拉图这才放心,小心翼翼将魏霜序放进暖热的蚕衾里裹好,从衣襟中取出玉扳指,将两只对着曦光一对,嘴角极为温柔的上勾,
“霜儿,你瞧,双鱼戏珠,正配你我二人。”
魏霜序心满意足的微笑,心底却还是对陶丽有几分担忧,现下他们两情相悦,但陶丽该如何自处?顶着侧妃封号总归不是长久之计,往后她嫁娶都不是易事。
“我知晓你担忧陶丽,过几日我便封她郡主,当初表兄战死沙场,嫂子郁郁而终,独留这孩子,我为了护佑她,也为了等你,不让那些个老人借机塞人,便封了侧妃。”
“那……你封郡主不会引起非议吗?”
满都拉图调笑的刮刮他的鼻尖,手轻轻挽起爱人耳畔滑落的长发,低声附耳,
“不会,他们都知晓我在等你,也知晓侧妃不过是避事的幌子,不会有异声的。”
言罢满都拉图状似无意地舔咬下他的耳垂,魏霜序敏感的浑身颤栗,薄透小巧的耳朵通红发烫,在宫里他只听姑姑说过床笫之事,从未见过,如今亲身经历,竟有些手足无措,内里小鹿乱撞,火花四射,电的手脚发麻,但似乎并不可怖,反而激起他星星悸动。
满都拉图凝视他茫然地瞪大眼睛,眼底泛红,只觉可爱的哈哈大笑。屋里弥漫着羞涩缠绵的气息,似乎下一刻便能激起缱绻的浓情。但满都拉图很是耐心,他不愿让人惧怕,所以对此事并不焦急。
寂静中,他突然想起从前难得几次去魏霜序的帐子,只觉淡雅节检,甚至比皇家寺庙的禅房还要简洁。而对待下人,他似乎又过于大度能忍,有种有意纵之的错觉。他看着肩上乖顺喝药的人,眉眼渐渐锁紧,声色也底沉下去,
“霜儿,那几个刁奴是你有意放纵吗?”
魏霜序闻言手指一动,平静止水的湖面陡然被扔进块石子,掀起些许波澜。他侧头,眼神坚毅,声如磐石,
“是,但我不后悔。幼时身边婢女欺辱我,给我吃剩饭,我便乖乖坐在角落吃,给我薄衣服我也乖乖穿。如若不是父皇来瞧我,我想我已经悄无声息死在深宫。”
满都拉图越听越心疼,紧紧捁住清瘦的人,便又听他淡然的笑道,
“后来被送来和亲,我想着做人正妃,总不能城府太深,为人处世要把持有度,宽恤下人,不能善妒难容。但事与愿违,我不愿留下苛责的名声,便只能忍让。”
满都拉图听着只觉自己真是眼瞎耳盲,傻得无药可救。明明眼前人就是日思夜想的心上人,却还让人备受冷落受尽委屈。他怜惜的亲吻人柔软的发丝,抬眸就对上魏霜序不无狡黠的眸子,
“还好我一直候着你,不然以你这迟钝的木鱼脑袋,也不知多久才能发现。”
满都拉图想起他这小计策又气又心疼,
“如若我没拦下那岂不更麻烦?该罚!”
魏霜序笑眯眯的抚摸他的脸颊,笃定道,
“你定会拦下,你不会不明缘由就放人出去。”
满都拉图哭笑不得之余还是对他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心有余悸。他思虑片刻,正色道,
“那也要罚。”
魏霜序瞧见爱人正肃的样子,有些害怕的缩缩身子,他从小到大从未被罚过,也不知滋味如何,会不会很疼。他手不由扣住男人的腰,紧张的抿抿唇,却并无反抗的心思。忍耐半响,他忐忑不安的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