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，再在有旁人在的情况下前后同时排带着异味的东西，难听的声音半无法隐藏，甚至还要好被随时喊停的准备。作为一个“人”，连这样基本的排权利都被掌握在别人手里，该是多么耻辱难堪？可荣狷却好似没半不自在的样，面不改地排净，用冲净，顺便打开了通风设备，保证荣意不会有任何不适。好一切，荣狷才又跪到地上，爬行回自己的原位。

“五十，谢主人赏罚，辛苦主人调教提隶。”

加罚被记了一签，这个罚说不轻重，比上次多的一袋，也算不上罚。这特意调过的在给予疼痛的同时有一定的滋养效果，每袋也不过四百毫升，荣意倒是很少在这方面不断试探他的底线。

可荣狷不是闺房里的小，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别的动作，在“啪”声之后半秒内准确无误地报数：“一，谢主人赏罚。”

“哐当”一声响，发刷也结束了自己的使命，移民到篮中。

荣意很是满意他们之间的默契，连报数都这么合人心意，于是便不停歇地了下去。不过五十下而已，在他们的游戏中，五十只是一个基本单位罢了，如果一百下，也许还会休息一下，但五十，完全没有必要。

欣赏完荣狷这一行云的优姿态，荣意才开：“记一签，自己重新六袋。”

“三十六，谢主人赏罚。”

“十七，谢主人赏罚”

荣意这才上前几步，走到他侧。

签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独特的“玩”，不过是最简单不过的木筒，搭一大把刻了字的签。用的时候，随荣意的心情，或者随手抓一把，或者全都放木筒，荣意要从中取，然后照中的领罚。签上面的玩法规则不是固定的，有的只简单写着“金属”，那么荣意可以只给他带一个小搂着睡觉，也可以把人扔在刑架上，浑上下没一歇着。也有的写得十分清楚，“姜膏置短刺贴墙蹲一小时”“二号藤条三分力二十下”，遇到这，荣意往往会略带几分遗憾，只规规矩矩好完，一般也不会再有什么别的样。不过，不是什么内容，只要荣意心情不好，荣狷都不会很舒服就是了。

很快，荣狷便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。

荣意手里仍然只有一只发刷，看样还是要他自己忍过去。荣狷应声，爬到方才荣意整理设备的地方，自己摆好姿势，往前后各了三袋，动作熟练，安静而迅速，受着前后依次被倒与温近似的，面上半不适也没表现来。

木质的发刷算不上凉，只是荣狷的红度犹在。荣意单手将发刷贴在他的上，声音冷淡，与方才那副神情半不符：“五十，报数。”

话音刚落，厚实的木刷便“啪”的一声在了熟的红上，带起一阵阵颤动。木刷离开，刚得了几息的肤便受不住似的呈现一个圆圆的红印记，像是不愿面的羞被行拽了闺房红透了脸一般。

最后一下，照规矩，荣狷不仅要向荣意表达对他施罚的谢意，还要谢他费时间和力规范自己作为隶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