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香。”

迟夜轻笑一声，伸手拂去他额前遮的刘海：“给你准备了Bi，不喜的话，还有饺和粥。”

这双手，抱过他，搂过她，打过他，辱过他。外人中签合同的手，在自己这里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，他不会忘记这双手教自己写字骑车时那样温又安全的觉，也不会忘记一次次打后和自己一起升温的掌心。荣狷哥说要珍惜当下，他想，他懂什么意思了。

因为太想见到你，所以连一时一刻都登不了了。
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
“去都灵了，最近他好像很喜教堂。”

“之前有段时间，迟氏总是遭到一个杀手组织的攻击，我一直没查清他们的目的。这次回去，事情都办妥了，我也不用担心你会意外，所以来问问你。”迟夜顿了顿，突然站起来，整理了一下西服外，又半跪下来，朝着殷默伸左手，“我的小默，你现在愿意给我机会，让你受什么是‘’了吗？”

睁开，便瞧见迟夜半蹲在床边，床柜上的托盘里装着早餐。

“Buongiorno.”

殷默呆呆地看着迟夜用意大利语正儿八经地和他问早，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自己都灵，而前人应该在半球的另一端工作。

他受过南姨的恩，知恩图报，本来是好事。可如果不是他挑事，后面也不会有这么多七八糟的，说不定两家谈谈，还有合作发展的可能呢。

对于他们这人来说，要离开，要自由，比在一起一辈更难。

游谦无奈，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，顺了迟氏的机密才离开。

殷默低声应了，半晌才问：“嘛不白天再来？”

迟氏少了东西自然就要找，折腾来折腾去，绯楼和迟氏的梁，这才结下了。

迟夜无比自然地开说：“因为太想你了。”

下手。呸，姓迟的真是没一个好东西！赶尽杀绝斩草除的事得熟练极了，连个小孩都能冷下心来对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小弟弟下杀手，长大了可还了得？

意大利是一个天主教国家，全世界大分的教堂都在意大利。殷默很难不被这些引，五百多座教堂恨不得能一一走过，整日里漫步在拱廊之间，好像什么烦心事都显得微不足。

明白这些事，迟夜一时间竟不知自己对游谦应该是什么心情。

殷默迟钝的大脑这才缓缓运作起来。他爬了起来，倚在后大枕上，伸手胡抓了一把发，像是完全没意识到，那松松垮垮的睡衣领下，白皙肌肤和致锁骨有多诱人。

南姨和嶙叔的事他没法解决，但应茉还在。迟夜想着，给荣意去了消息，问问自家小孩玩到哪了。

“……你准备的？”

荣意少不得又是一番调侃，末了荣狷才接过电话，报了个地方。

迟夜轻轻咽了一，迫自己帮他把衣服整理好，边直起边回答：“你睡觉的时候，就没打扰你。”

而就在这个意大利最甜的地方，殷默还没睡醒，就嗅到了巧克力的香气。

一品茶，五瓜，四季，就够了。

殷默的目光集中在迟夜的手上。
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