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的大小。

迟夜可以护着殷默，没问题，但万一哪一天，没护住呢？如果被选择，迟夜活，还是殷默活，怎么办？

“我以为你要他。”

荣意看也不看跪在自己脚下发抖的人，翻手机给寇祁去了个电话，空着的手搭在荣狷领，一个一个解开了西装扣。

他们三人的默契已经到了不需要多言说的地步，也因此，尽寇祁和荣意明白殷默对迟夜的重要，还是或直言明说或隐晦劝谏，提醒迟夜多注意一下殷默，把握好度，狠不下心把人掉，那就把他送走。因为他们太了解迟夜，不论面临什么选择，迟夜永远会选择对殷默有利的选项，但这在一个领导上是致命的。

“大不了他醒来和我绝。”

他一手玩着荣狷前的铃铛，脚尖轻轻踢了一下荣狷腰侧，像是踢到什么开关似的，一阵激烈的震动旋转声从荣狷后传来。

荣狷倒是那不会主动偷懒的，可也耐不住长途飞行的煎熬，和忙里忙外的行动。更何况，一直用力着钮，很容易持不了多久就了力，便是荣狷这经百战的老手也在所难免。

“所以我只打算回来收尸。”

荣意彻底解开了荣狷的西装，里面竟什么也没穿，映帘的赫然是或重或轻的鞭痕，和前看着就沉得很的带金链的红宝石夹，下面还坠着铃铛。已经得不像样，夹咬合还有血迹，那铃铛只有在动作很大时才会发声响，是以这么长时间，荣狷上竟没半不对劲让人察觉。

寇祁那边刚给迟夜了一个检查，检测结果很快来，他正看报告呢，就听见荣意在电话那满嘴话。

奇怪的是，明明是断了电的刺激，荣狷反应却更大了似的，不住地发抖。不到十秒的功夫，额上竟多了一层冷汗。

寇祁摇摇：“唉......哪里是我方烈士倒戈，他分明就是那边派来的卧底。在曹营心在汉，哪次我俩对敌方手，不挨顿捶？”

“寇小七，迟夜血条还多少？哥们来得及过去收尸吗？”

荣意的手正好解到荣狷前的扣，突然恶劣地笑了一下，手下加力在了。成功荣狷一声痛苦的闷哼，才悠悠：“敌人太大，我方烈士已倒戈，我不在收尸的时候给烈士补几刀都算有情有义了，妈就别指望我报仇了。”

他们不是非得让殷默死，但他们也不到睁睁看着迟夜被殷默困死，而殷默还觉得自己被迟夜囚禁。最好的办法，就是两个人分开。

荣意嗤笑，“呿，我又不是妈，你要是都不动他，我可不就过去收尸？”

“‘青山有幸埋忠骨，何须革裹尸还。’我看你直接报仇就得了。”

“可我想手了。”

给彼此一条生路。

“你想好了？”

寇祁扣上钢笔盖。

原来这钮连接的金属线被设计在了手提包内，而手提包里有电源，只要住那个钮开关，拎着包的人便能受到不规律也不停歇的电刺激。一旦企图松开，钮没了压力，电立刻就会停下。当然，这也不是想停就停的，这包的设计店是专门些小玩意的，服务的都是特殊对象，自然不会设计那全凭自觉的东西。什么时候主人想查了，只需要看一电源上显示的工作时长，便能知拎包的人，到底偷懒没偷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