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，我明天去公司。”

原是打算亲自开车把人送回家，又怕迟夜这边什么问题，不敢走远。

“那些人......”

寇祁满脸嫌弃地拎着东西了门，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风风火火。倒是佟沅江，跟着去送了送。

“吓哑了？”

说完，殷默便起去了厨房。

明明说着不可能是人，却渐渐地往人的相方式靠拢......

迟夜摇摇，“是冲我来的，他们摸到了蛛丝迹，就盯上了你。从明天开始，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要去，有什么事都不用。”

哼，疼死你活该。

殷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皱着眉看着迟夜冷淡的脸，“你伤了还去公司什么？”

迟夜眉一挑，饶有兴趣地看了殷默一：“你在，指责我？”

“我说过了，他们冲我来的，你老老实实在家待着。”

“我知了。”

“没有，先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
“今晚，谢谢你。”

寇祁不给面地冷哼一声，“我大晚上的过来也饿了。罗姨？罗姨！我要吃饺汤包生汤！”

他反复告诉自己，自己对迟夜没有，那只是激，迟夜对自己也没有，那只是......只是什么呢？

迟夜见殷默傻傻地站在楼梯，后知后觉地想起，殷默被自己保护得太好，今晚怕是吓着他了。

殷默这才下楼，坐到迟夜边。

“啧，迟夜，你......”

“这没你事了，回去吧。”

迟夜一打断寇祁的话，生动形象地展示了什么叫兔死狗烹。

餐厅里，罗姨了两易消化的夜宵，分别给迟夜和殷默盛了。迟夜没动，只瞧着殷默小吃着。

这话说得有些生，像是在下命令。迟夜话音刚落，便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，倒是殷默，好像没听来似的，只是。

他不知。

“迟夜你有异没人啊？我忙活这么半天我饿了！你连吃的都不给？你知我诊费几十万上下吗？迟夜！”

瞧见那些被迟夜扔掉的东西时消散殆尽。

殷默知寇祁一向对自己有意见，平时也就算了，叫一声“寇大哥”，现下心情不好，懒得搭理他。迟夜就更别指望了，上那么多伤，本该躺着好好歇着，偏偏逞，还在这的椅上坐着看殷默吃东西。

殷默哑声，也不知自己刚才是哪来的勇气，居然敢这么跟迟夜说话。

罗姨听见声音，忙从房间里来，见客厅氛围没那么张了，才暗自松了一气，连声应着了厨房。

顿了顿，他侧看向迟夜左臂缠得厚厚的绷带，张了张嘴，半晌才低声问：“你伤得很重吗？那么严重的车祸，你也在家休息吗？”

其实，如果殷默生活在一个正常的、开明的家之中，就会知，孩对父母也是可以这样说话的。只是他的亲情观、情观都已经在长年累月的生活中变得畸形，以至于越是压制脑中的想法，心里就越是张狂。

寇祁在一旁看着，心里蓦地升腾起一受，好像这个“破麻烦”跟以前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