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就忘了，如果要罚后小，尤其是鞭这容易伤着的工，事先是要开的。所谓开，同掌小尺开差不多，就是借助三角木上的，自行把小扩张开，以便鞭打时减轻附加伤害，同时也能惩罚得更更痛，时时记着这疼。

迟夜的手放在了殷默后，虽然没有真的碰到“后的小嘴”，殷默却还是抖了一抖，连哭声都安静了许多。

殷默跪爬到了三角木边，迟夜已经准备好所有的东西。涂抹的手上还沾有一些，他在扶着殷默坐上木的时候顺手抹在了他的小上。

训诫室里木的模拟有很多，不同材质不同功用不同大小不同形状，都是迟夜据殷默的尺寸专门定制的。有的在挤压之下能模拟或者情药，有的在后会变变冷，有的会据收缩控制放电的频率，那些通过遥控控制的更是数不胜数。如果是为了开所用，迟夜会拿型号最大的那一类，只在四周涂上一层，保证殷默的小不会因为吞下玩而撕裂。殷默坐上去之后要靠自己动作，上下至少三百次，挤压至少两百次，才会有保护消炎功能的，迟夜才会允许殷默下来接受小的鞭打惩罚。

“慢慢来，你知的，对待你，我一向很有耐心。”

殷默的上上全是伤，旧伤紫，新伤血，那木又光得很，他怎么到上下骑乘？木端的钢尖锐无比，虽不至于划破肌肤，但是下的私密坐上去仍是钻心的疼，他如今这般模样，又怎么受得了......

“看来小默是选择第二个了。”迟夜的语气说不兴不兴，遗憾不遗憾，只是很平静地起，将搭在三角木上的遮布扯了下来。

迟夜罕见地拒绝了殷默的求饶，一掰开了殷默的手指，弯腰抚摸着他尚且完好的右脸：“让我下手可就不止这样了，你知的，我惯用手是左手。”

摔倒在地上。迟夜不给他息的机会，把手里的板了他右手里。

殷默彻底哭了声，伸手揪着迟夜的衣摆摇痛哭：“先生，我知错了，小默知错了夜哥哥，不罚了好不好，小默好疼啊呜呜呜呜......”

如果是平时，殷默还能完整地完成这一开的要求，但是今天......

惩罚便惩罚吧，他受了就是。

殷默像是听见了，又像是没听见，还在放声大哭着，像是要把这两天所有的委屈都哭来似的。迟夜无奈，只好给人另一个选择：“或者这五十下可以折成十鞭，就罚在你，后的小嘴，如何？”

“小默知我喜对称，一左一右才算漂亮，剩下的五十，小默自己来。”迟夜行把人拉扯着跪直，语气温柔却不容反抗。

殷默闻声望去，却是更加绝望。

他真的生气了......殷默想。如果是平时，他不会这么狠。五十嘴板左右便算是两下了，如今却要两边算一下。他很少会罚到他破血，更不用说脸了，但今天，他全都罚了。甚至搬了三角木开，在明知自己上的伤还没好的时候，摆明了是对他刚才拒绝他要求的五十下嘴板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