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尘忍不住失笑，但同时又搂了怀里的苏怵，小心地监视着他识海的情况。他得在识海彻底崩坏与被冻住之前，将苏怵送到岸上去。

这一定是明晃晃的报复。

这次边没了清尘，苏怵只能抱着自己的胳膊冻得牙床上下碰撞着。清尘自然将这一切收里，几番挣扎，最终还是狠不下心，走了过去。

清尘心中无奈，自己都没说什么，怎么苏怵就先哭了。他向来不善言辞，又不会安人，只好涩，“别哭了，你……”

为什么要靠近我，又逃离我呢？

清尘垂下睛，忍着不想一副受伤的模样。

闭上，忽略那让自己发麻的存在，安静地接受着潭冲刷着自己的脉络和识海。

苏怵咽下中的苦涩药，心里泪满面，在清尘去还碗的过程中，将自己藏了被里。

虽然说苏怵昨天在寒潭里忍了三个时辰，但不代表他就有了长足的步。虽然比昨日似乎有了长，好歹没有刚去就，但一炷香后，他的识海又开始被逐渐麻痹。

清尘话还没有说完，就被苏怵打断，“师尊，我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说着立刻一骨碌爬下床，跪在地上。

为什么？

没事，我们有很多时间来慢慢解决问题的，小怵。

等苏怵再清醒的时候，苏怵又躺在了床上，他抬，果不其然就看到清尘坐在床边，舀着一碗药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而这样的场景，在苏怵内心，立刻警报拉响，师尊这幅隐忍的模样……不就是想动手，又不敢吗？呼，怎么这一辈，还没活到被师尊的小男朋友死，就得先被师尊死了啊。

苏怵觉得比起留在这里接受良心的拷问，还不如去寒潭呢，也不自己恢复好了没，小脑袋直，差没把自己给。

报复。

搂的小孩似乎有一好闻的味，明明不需要这样，他却忍不住将下搁到了苏怵的肩膀上，明明这么冷，他却仿佛能受到少年的温。

话音未落，他就看到前衣角羊，一闪就消失没影了。

他摇了摇，又沿着修建好的泉池收集着空碗。好不容易收集完成了，忍不住伸了个懒腰，一回到小厨房

，他这么一哆嗦，泪都差你要冻来了。

为什么，苏怵？

只是他说了半天，都打算走了，见前的衣袍没有丝毫动弹的想法。他以为这个长老还有什么旁的吩咐，一抬看到清尘不解的神，挠了挠讪笑着解释，“今天来帮忙的药石峰弟好像第一次煮药，分量审不好，黄连好像加得有多…”

苏怵将自己抱得很，清尘正在发愁要怎么办，苏怵自己就像个闻到了味的小狼狗已经主动靠向了清尘，然后又像是昨天一样地趴了上去。

他就这么，他就这么……不讨他的喜吗？

不是他想跪，是真的站不起来。苏怵内心默默OS。

清尘有些无言，他不明白上一秒还这么亲昵的小徒弟，怎么醒来就是这么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模样，他何时曾经要求他行过跪拜礼，除了拜师跟每年的大祭上，他何曾见他这样过……

两人的气氛瞬间僵持了下来，还是清尘受不了，先开了，“没怪你，好些了吗？好些了，我们便去寒潭。”

清尘理了理衣服，便同苏怵走了去，重新去了寒潭。苏怵寒潭的时候，特意挑了离清尘最远的位置的潭。

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，今日的药似乎比昨天的更苦。

寒潭的值弟从清尘手里接过空碗，放木制的小推车里，惊讶，“呀，今天的这么苦，竟然还全喝完了。这好像还是今天第一碗喝完的啊。长老，你这个弟将来可不得了啊。这不是有句老话吗，吃得苦中苦，方为人上人吗？那群人还嫌今天的药苦……”新来的弟显然是个话痨，絮絮叨叨地说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