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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用厉哥的骚逼酿出来的葡萄酒呢,也不知道在外面价值几何?”
“如果你不喝,我不介意用鸡巴给你送送嘴。”
贺星泽和齐淮同时开口,一个悠哉悠哉的谈论着葡萄酒的价值,一个笑眯眯的看着厉焯扬了扬自己的鸡巴。
厉焯扫视了两人一眼,突然大笑一声,笑后便恶狠狠的抢过了齐淮手里的高脚杯,仰头便饮了个干净,厉焯抬眼看着面前呆愣的两人,笑的讽刺,右手夹着喝尽的高脚杯一个旋转,杯口朝下,一滴不剩。
“满意了吗?”冰凉的眼神扫过贺星泽和齐淮,随后,高脚杯便被摔碎在了墙角。
三人无言的站着,对望着。
贺星泽和齐淮看着对面眼神冰凉但嘴唇破裂,浑身青紫,被做的腿还微微颤抖的厉焯不由的眼神飘忽起来,眼神顺着那被人玩的熟烂的乳珠滑到下面幽谷密林中,那里的滋味方才他们便已经领略过,只能说,美不胜收。
空气焦灼起来,粗粗的喘息声仿佛勾引一般,贺星泽和齐淮不由眼神深邃,口干舌燥起来。
这可是厉焯啊,上一次少一次啊。
“等等,”不料,却是厉焯先发了话“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,但是,我都喝过了,你们不也得意思意思?”
齐淮和贺星泽想了一会儿,点头说好,不提现在厉焯被下了药浑身没劲,就是脚腕上的铁链,厉焯也逃不了。
满是放心的两人同意了厉焯的提议,并放心的饮下了厉焯端来的酒水。
“你!”
哐哐,贺星泽和齐淮不甘的看着笑得讽刺的厉焯,却抵不过药性,双双倒地。
在齐淮倒地的瞬间,突然想起来什么,低头一看,果然,自己手里的杯子就是自己给厉焯准备的抹了药的杯子,那上面的记号还是他亲手刻上去的。
如不是有药支撑着,厉焯酒品在差,又怎么会一杯就倒?又怎么会在后面没有力气让自己予取予求?没想到,到头来,厉焯竟然看透了自己的把戏。真不愧,是厉焯。
呵,看着倒在地上的人,厉焯活动了一下脖子,捡起来两人的衣服换上,而自己的西装早已在一开始就被这两个王八蛋撕碎了。
感受到身体恢复了部分力气,厉焯全力弄断了铁链,把铁链从包厢的窗户甩了出去,就这样顺着铁链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。
包厢里,糜乱的气息还没褪尽,寂静的包厢里,一个小隔间的门被人从里面凿开,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,来人沉醉般的吸了吸空气中的味道,目光在触碰到地上倒着的贺星泽和齐淮时却是瞬间变得凶残狠厉,来人正是被贺星泽和齐淮关进隔间的云歌。
“算你们运气好,比我觉醒的早了,但是,厉哥最后肯定是我的。”云歌珍重的捡起堆在沙发角落的破碎西服,把脸埋进去深吸了一口,才逼退眼中的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