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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魇夜(微H)(3/4)

,他或许连她的面颊都未曾吻过。

短暂的怔愣过後,让男人总算认出眼前身着赭色华服的青年是谁,而那点残留的睡意顿时都转瞬成了愕恐惊惧。

这人在临行前不是告诉自己要一个月才会回来麽?怎麽这才过去不到半个月就...

“你、你不是...”望着上方不应出现於此处的青年,江朔尽管张着嘴努力组织言语,可始终也只能憋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在口中嘶转。

见状,华服青年眯起眼,显然对於榻上寡夫的反应不甚满意,下一秒吐出唇边的便是句刻薄的嘲问:“怎麽,姑爷是睡傻,连话都说不清了麽?”

青年羽睫微垂,掩盖住了一双幽暗狭长的凤眸缓声数落着:“真伤心,我日夜挂念着姑爷,为了你可是提前完成官家交代的任务,马不停蹄的才赶回来,怎料...你便这般待我?”

他神色淡然,语气无不落寞的控诉着寡夫在夜深十分,意外见着早归的情郎时却甚无做为的冷淡薄幸,只是当中又能有几分是真心实意或许也就当事人自己清楚了。

长夜寂凉,红烛暖帐。

衣衫半褪与人肤骨相贴当真是一件怪异至极的事,至少对於江朔而言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必须要过上这样的生活,尤其当面对的那人还是亡妻的族兄。

违背常伦的荒诞违和压在心头已久,让他简直羞耻得要连腰都直不起来。

江朔上身的衣裳勉强算整齐的穿在身上,可下身的亵裤早被褪去扔在了榻前。

於是他只能光裸着下身叉着腿跨坐在南舒望腿上,不断蹭磨着顶竖在腿间存在感极强的烫硕。

来回起伏的动作已经持续很久了,就见他肉实腿根处不经弄的嫩肉都被磨得靡红一片,却仍不见青年有丝毫要释放的意思,反倒是被寡夫不温不火的磨蹭惹得越发不耐。

说起来也不全能怪江朔不积极,毕竟私处遍布的穴道神经本就纤敏而繁多,何况又是被这样不间断的亵弄。

即便是尚未实际插入,寡夫也着实有些吃不消这样的肿痛,只要仔细留意就会见到,那双矫健多肉的长腿不仅是腿心耻处,连同过渡地带的会阴也要被怒涨的前端欺弄成烂红一片的凄惨样。

挟带着丝丝刺痛的绵肿被敏感的神经不断放大,让江朔不住恐惧了起来,会不会下一秒那无用的平软处便会被毫不留情的破开一道豁口,让人长驱直入?

南舒望好整以暇地椅在床头,看戏似的望着江朔徒劳的举动,心里已在盘算该用何种理由敲打敲打男人,好让他多长些记性,省得总是这般蠢钝迂塞,让人败兴。

对於男人这种拖延时间的行径,青年既不点破也没打算轻易放过,想他才离开十多日这蠢货也不知从哪学来的伎俩,竟异想天开妄图以这种方式蒙混过关。

旖旎殊艳的貌丽青年,神色慵懒,漫不经心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腿上坐着的便宜娼夫,似笑非笑开口:“不是自己玩得很开心麽?继续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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