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安安稳稳地将人搂在怀里，靳乔才长舒一气，咕哝，“终于找回来了……”

将军瞥了鹿白一，似是拿不定主意，转而冲底下：“五殿下，现在如何？”

看你什么，早就什么，他没有再说。

“不，不！”她疯狂摇。

勾住的手指由五变成两，由两变成一。手指缓缓分开，慢慢拉长，如同被住两端的一蛛丝。

“我不走，我不走……”窦贵生勾住她的手指。

将军大笑一声：“活捉大周皇帝！”

“小豆！”她大叫，死死攥住手里那片衣襟，力气大到生生把布料拽断，“你别走！”

刀光剑影，铁甲钢盔，一切都那么熟悉，又那么陌生。画面在她中渐渐扭曲，模糊，只余下一个模模糊糊、瘦削单薄的人影。

“松开他，跟我回去，听话。”有人耳语诱惑。

“我也不走。”她立刻摇。泪甩到手上时，才恍然发觉自己早已泪满面。

鹿白被他抱大殿，洋洋的日光照在两人上，照在阶在列队森森

鹿白不肯撒手，被窦贵生带着往前扑去。她“啊”了一声，蓦地回了魂，大叫：“别碰他！放开！”

只剩窦贵生和鹿白。

“傻……”他咧嘴笑了一声，抬手将她搂在怀里。

窦贵生带着防的刀，妄图抵抗两下，却在刚亮来时就被人一个手挑落在地。他转，想要护住鹿白，却见她额上挂满了豆大的汗，面容呆滞，神发直，整个人如同一尊泥偶，僵愣着没有动弹，只有手指还仿佛本能似的，死死揪住他的衣襟。

“这还用问，”他冷声，“把人带走。”

他大步上前，不顾窦贵生的阻拦，一把将人抱起。先是摸了摸她脑后，确定没有血，再将她脑袋在肩，暴地左右晃了晃，脸上的泪。

靳乔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窦贵生，在对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中，他不禁心地叹了气：“要不是看你……我早就……”

另一只手闯视线，正要拉起她，被拖走的人猛然挣脱，向她扑来。

终于，蛛丝断了。

然而手刚伸，就被人一左一右地拽住，不能再分毫。

他抱着人往外走，刚迈两步，就被人死死抱住了大。他下意识想踢一脚，但看见窦贵生同样泪满面的脸时，就再也无法伸分毫了。

鹿白张开双臂迎着那人，“扑通”一声，被仰面扑倒在地。后脑撞上冰冷的，她前一黑，后知后觉地想，差忘了，地上还搁着把剑呢。

“放肆！”将军大喊，用力推了他一把。

靳乔不禁喜笑颜开：“是得恭喜。”

守候已久的陈军终于得了允许，话音刚落，便朝两人扑来。

众人默然不语，转而将武对准余下两人，像围猎的野狼似的围住走投无路的猎。

靳乔勾一笑，令窦贵生登时发麻。他缓步上前，一下一下，踏在石阶上，踏在猎快要崩断的神经上。

脑袋跟铜剑撞击的声音不小，叫人听了都觉得疼。靳乔“嘶”了一声，气得脸都黑了：“你就闹吧！”

一旁的将军笑：“恭喜五殿下。”

学一回英雄自刎，可剑还没提起，就被人施施然打落。随即，他便被两人扭住手脚，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