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，就是那句话。

鹿白若有所思地坐起：“既然你不喜谢嫔，也不打算杀我，那么就该说第三个问题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窦贵生睛一眯，气势汹汹。

女鬼听了异常兴，甚至可以说是激动了：“多谢先生！一次有人夸我！！还是你！！！”

她和窦贵生决定在镇上等人，等了两晚，第三天下午的时候，终于见到了护送督军的队伍。他们的信是直接送到杨信和邓帅手上的，因此等行的队伍到了镇上，十六皇才知“顺便搭车”的两个人是谁。

于是她又亲了一，活蹦地飘走了。跟她一起飘走的，还有陈年太监的一团陈年闷气。

空气就这么一下变好了。

女鬼飞快地飘过来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上亲了一下：“我喜你。因为不是问题，所以方才没说。”

直至见到鹿白

窦贵生：“……什、什么？”

鹿白猜的没错，督军的确去了柯州。

以为她会说些那话的窦贵生：“……”

见人走了，窦贵生又赌气地掀开被，盯着帐兀自生闷气。没一会儿，啪嗒啪嗒声又转了回来，着中衣的鹿白再度闪现，跟半夜发狂的女鬼没什么分别。

的细作，那样对她就不足为奇了。怪不得打她呢，原来那时候就知她的份了。

“即便李乐山开了北门，与西城门连上，也不过是占了一片场游苑，成不了气候。你跟我说的，盘寺离都护府十万八千里，十六殿下一定安全无虞。兴许今天就会从正门来，快加鞭送往后方。从蔺城下山，途径此地，最近也最安全的一便是柯州，我估摸着，督军一定会选择坐镇柯州。”

“所以，咱们明天给邓帅的信怎么说？在此等十六殿下，还是先去柯州？没剩多少钱了，我得省着。”

“哦，那明天再说吧。”鹿白毫无求知，果断翻下床，趿拉着鞋啪嗒啪嗒跑了。

鹿白：“你还说我傻！我说，咱们是先去柯州，还是在这儿等？”

窦贵生不听使唤了，脱而两个字：“。”

十四年零九个月，他从来没有离开过皇。第一次离开便遇上炮火连天，遍地死尸，他一路都是恍惚的，仿佛这大的反差只是自己的一场梦。梦得不太踏实，很快便会在重的药香和晌午的树影中醒来。

于是第二个问题也算勉解答完毕。

这死人！该正经的时候不正经，不该……哪有不该，就该正经！

对于鹿白妄下的论断，窦贵生既没承认也没否认，由她的“既然……那么……”他想到了因果关系的果。既然，那么，此时此刻，此情此景，她是不是该说什么本来早该说却因为他一时糊涂没能说的话呢？

真不愧是火金睛的窦公公啊，鹿白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。

“我困了。”他呼啦一下蒙上，“睡觉。”

怦怦，怦怦。

鹿白在窦贵生急促的心和抠手指的挲声中冷静开：“据我猜测，蔺城此时应当尚未失守。白天那几人胳膊上还缠着红巾，瞧着是邓帅手下的兵，他们总不可能败逃了还有闲心杀人吧？邓帅亲自征，正门定然不会丢，陈军应该只是占了崖边的西城门，最多再加个都护府，以此为据意图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