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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盛边耸胯边答:“是啊,他是甜瓜皇子,自然也要献精。”
“南宫不用吗?”
“他不用。”黄盛大幅度地向前顶胯,“他不是皇子,没人要他的精子。”
“既然他不用献精,也没有射精不自由的困扰,”周榷问,“又为什么要思考更人性化的取精方式呢?”
“谁知道他是为什么。”黄盛狠狠掐住周榷的乳头,“这个时候,你竟然还有心思想我以外的人。”
周榷吃痛惨叫,叫过之后继续与黄盛讨论他感到纠结的问题:“南宫他思考这个事情,会不会是为了帮助有这个困扰的人解决问题啊?”
“整个家族除了我和田欢,”黄盛说,“貌似没有其他皇子有过这个困扰——就算有,也没听他们公开表示过。”
周榷不再绕弯子,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想:“你说……南宫他是不是就是为了帮助田欢啊?”
黄盛不解:“他干嘛要帮助田欢啊。”
“因为他喜欢田欢啊。”
“什么?”黄盛瞠目结舌,停下了前后摇摆的动作,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周榷说:“南宫喜欢田欢,田欢有困扰,他想办法帮忙解决,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黄盛哂笑,“南宫他不可能喜欢田欢——他烦他还来不及呢。”
真是又瞎又傻。周榷不与黄盛争辩,只问他一个问题:“同样是离家出走,为什么南宫对你是给钱加警告,对田欢却是直接抗走呢?”
“因为他俩关系更亲近。”黄盛解释道,“南宫以前是田欢的‘砧木’——养育田欢的圣水中,掺有南宫的精液。南宫对田欢而言亦父亦兄,管教起来自然更为严厉。”
“严厉意味着更多的爱。”周榷说。
黄盛表示认同: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更多的爱伴随着田欢的性意识觉醒……”周榷转过身,斜睨着黄盛,“你说它有没有量变引发变质的可能?”
黄盛怔住了,因为他无法否认这种可能性的存在,毕竟他就是长年累月听田欢宣扬什么“射精自由”,最后量变引发质变,毅然决然地走上了离家出走的道路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黄盛磕磕巴巴,说得谨慎且迟疑,“南宫……给欢欢……”
周榷莞尔:“我可没这么说,我只是猜测而已。”
黄盛半晌无语,保持着亚在周榷身上的姿势。周榷感觉不舒服,问他还要不要继续。
“操。”黄盛只回了这么一句。
“怎么了,”周榷调侃他,“你不是正在肏吗?”
黄盛懊恼道:“软了……”
周榷难以置信:“因为聊太久了?”
黄盛摇头:“因为想到了南宫给田欢肏的场景……”
周榷自然而然地展开联想——腹黑心机的西装男,被白富美的傻小子按倒在地,肏到衣服褶皱,淫叫不断,最后被白色的精液弄脏了黑色的西服……他心跳加快,收缩肛门,阴茎变硬,转头对黄盛低声说道:“我回头给你买一身西装吧。”
黄盛不明就里:“要出席什么重大的活动吗?”
“没错,”周榷笑道,“不过参与者只有你和我。”
“那是什么活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