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榷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是啊，他站这儿半天了，连醋的影都没看到，更遑论闻到醋味了。吴观这才瞄着屋里，试探地问周榷：“你朋友……不在吗？”

“你不是说自己也有一台吗？”周榷说，“你用过后，觉值不值。”

周榷笑：“我自己都忘了。”

周榷耸肩：“他在的话不早就来了。”

原价不到七百的东西，再加上商家返的券，最后才了五百多，本不算贵。吴观宽周榷：“这是最普通的款式了，没多少钱，不至于发奖金才舍得买的。”

透过余光，周榷察觉到了吴观炽的神。他不敢直面对方，也不想胆怯地逃避，只能一动不动，忍受着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周榷问：“你觉得值吗？”

吴观看了周榷的窘迫，他不想在生日这天让周榷难堪，于是收回视线，主动打破沉默：“切糕吧，寿星。”

吴观的底映着周榷的影：“说的是你啊。”

吴观依言照。他束手束脚地坐在沙发上，觉自己比第一次来周榷家都局促。

“我只是比较擅长察言观。”吴观笑，“并且作为多年好友，我还是知你的脾气秉的。”

吴观听了，哭笑不得：“明明是您家里供着一尊醋，酸得我牙疼胃也疼，怎么还成我的不是了？”

“多少钱不重要，”吴观说，“重要的是它值不值这么多钱。”

“那也太大了，这一个也得不少钱呢吧……”周榷将装有礼的袋放在沙发上，转过后才发现吴观拘谨地站在茶几旁，不禁笑，“你这是嘛呢，第一次来我家啊？”

周榷坐到吴观声旁，边拆礼边说：“跟我扯这个，就有虚伪了。”

“你也对我太好了吧。”周榷将糕放在茶几上，“买这么大一块糕。”

“你抬鼻仔细闻一闻，”周榷说，“我这屋里还有醋味吗？”

嗐，原来是问这个啊。吴观笑：“我觉得还可以。”

周榷转过，惊讶地看着吴观：“你会读心术？”

“‘还可以’啊……”周榷低盯着手里的小家电，不由得陷了沉思。

周榷莞尔：“也是唯一一个。”

吴观否认：“至少不在晚上……”

“我是第一个？”吴观诧异。

周榷拿乔：“吴经理这是嫌弃我小门小，销量不彩，不您光临啊。”

“勤勉，谨慎，节俭，诚实。”吴观说，“不占人便宜，也不喜被人占便宜。”

吴观不再假客气，跟着周榷了屋。

吴观有些茫然，于是询问周榷：“那我应该怎么？”

“你打算永远不我家了？”周榷问。

周榷端着杯走向沙发，看到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的吴观，他不禁调侃：“你这么客气，我都不适应了。”

“就是还想和你当朋友，”吴观垂眸，“才不屋的……”

“坐吧。”周榷指着沙发，“我去给你倒杯。”

吴观苦笑，不愿承认自己的确觉有别扭。

“这工是普通款？”周榷斜睨着吴观，睛里写满了质疑，“我虽然没有这东西，但是偶尔逛淘宝的时候也看到过——你送我这款，没五百可拿不下来。”

吴观笑：“寿星没动，我怎么好意思切第一刀。”

吴观挑眉：“作为送给朋友的礼，我觉得还算拿得手，所以值的。”

“我是什么脾气秉？”周榷好奇。

周榷赧然地低下：“你这说的都是谁啊……”

周榷把杯放在吴观面前：“我以为你会直接切糕呢。”

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吴观不解。

吴观笑两声，拿起杯，选择用喝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
不，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很从容。因为那个时候他只当周榷是新客，只想和对方谈生意，不想与对方谈情。

那倒也是。吴观又问：“所以，今天还没有人给你庆祝生日？”

“9寸糕不算大。”吴观跟在周榷后，保持半臂以上的距离，“我以为你朋友还在，所以没敢买太小的，怕两个人不够吃。”

吴观打量他思考的模样，结合自己对周榷的了解，一下便猜到对方可能正在琢磨的事情：“你不会是在考虑回我一个什么同等价格的东西才好吧？”

我当朋友？”

“好家伙！”拿颈仪之后，周榷慨，“这得多少钱啊！吴观，你不会是发年中奖了吧，买这么贵的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