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噜噜噜，黄盛的肚替他回答。

“没有公主，”黄盛说得很平静，“我也不与人，不论对方是谁。”

周榷好奇地看向黄盛：“人的能用于给受吗？”

“不要这样叫我。”周榷皱着眉，脸上写满了不悦。

周榷转瞪着黄盛：“叫名字。”

“现在，去，”周榷抬起一只手，指着厨房门，“看着客人，别看我。”

我就知。周榷拍着椅背说：“坐下，工作。”

“不与人，难是……”结合黄盛的份，周榷很自然地提了一假设，“与黄瓜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周榷问，“什么叫‘不与人’？”

吃饱了睡、睡饱了吃，我这是在养猪吗！算了，看在他好歹能替我当客服的份儿上，暂且不跟他计较了。

黄盛悻悻然地往外走，走到门又回过，望着周榷，说得情：“我现在选吃饭。但是你要相信，除了饭，我就只有你。”

神经病，鉴定完毕。周榷侧躲开黄盛的手，指着转椅，提醒追求自由的黄瓜皇赶投到工作之中。

“直接叫我的名字。”周榷未卜先知，防微杜渐，“不要叫叠词那样的小名。”
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。”

要求被满足没被忽视，黄盛心怒放，想着哈尼果然是刀嘴豆腐心，还是疼我的。他腾的起来，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周榷，想知对方要给他什么样的心午餐。

“回去工作。”周榷指着门外。

“不要嘛。”黄盛撒，“在外面就看不见你了……”

周榷面朝黄盛，双手叉腰，板着脸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看见我就看不见客人，看不见客人就赚不到钱，赚不到钱就吃不起饭——现在你来选：是看我，还是吃饭？”

看你放纵随便、得自然，俨然一副风成的模样，说你没和别人过？周榷难以相信。他不禁挖苦黄盛：“是啊，你堂堂黄瓜皇，要也得找公主才行，怎么可以随便去找普通人。”

“自是为了取，”黄盛向前一步，拉近他与周榷之间的距离，让说话的声音可以更轻，“取是为了给授粉，自然不是浪费。”

“那怎样叫才好？”黄盛愿意尊重伴侣的想法。

周榷一下就红了脸，也不知是羞的，还是气的，反正他是觉恶心的。

“普通人的肯定不行。”黄盛用手碰周榷微红的脸颊，那里果然是如他所料的灼，“我是黄瓜皇，自然可以到。”

“怎么可能！”

“自……”讨论的话题太过私密，周榷觉脸颊有，“就不算浪费吗？”

黄盛照。周榷夸了一句“真乖”，抬脚向仓库走去。

“哦……”黄盛叫得不是很情愿，“周榷。”

“哈尼……”黄盛恋恋不舍地呼唤着自己的伴侣。

“我本来还想叫‘榷榷’呢……”黄盛咕哝。

周榷这才满意：“嘛？”

“榷榷！”

黄盛还沉浸在方才温情的氛围之中，他的手上还残留着周榷的温，耳边却只听见周榷冷漠的语调。

黄盛一吼，周榷被吓得周一抖。看到比自己矮小且弱伴侣的惊恐模样，黄盛一气，缓缓吐，调整好态度，用温柔的语气解释给周榷听：“作为黄瓜皇，我的是非常珍贵的生育资源，是不可以随便浪费的。”

黄盛不敢直视周榷，偷偷地观察着他的反应：“我饿了，想吃饭。”

黄盛莞尔一笑：“为了自由。”

“行，我这就去。”周榷调转路线，朝着另一侧的厨房走去。

不是份的问题，是手法的问题。算了，想来黄盛贵为皇，肯定是不用从事给授粉的力活的，不去的话，十有八九也不知如何作——周榷也不想知如何作。比起人的如何才能给授粉，他还有更想知的事情：“你好好当你的皇，衣无忧，嘛要离家走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