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盛放下杯，嗽了嗽嗓，郑重其事：“我是黄瓜皇，黄瓜中最优秀的那一。”

“我最后还是会吃掉啊。”

周榷倏地红了脸，张结，无言以对。

“你竟然要吃掉如此优秀的黄瓜！”黄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睛。

两个人说了半天的车轱辘话，直至争论得面红耳赤、燥，才决定偃旗息鼓。

“你在胡说些什么啊？”周榷眉锁，脸上写满了不解与困惑，“谁迷猥亵——‘本皇’又是什么啊？”

黄盛不慌不忙地咽下嘴里的，斜睨着周榷，故玄虚：“你可站稳了，别听到后吓跪了。”

周榷自知荒谬，于是低下，心虚地表示用完还是会吃的。

“怎么是我私闯民宅啊？”黄盛恼羞成怒，“明明是你迷猥亵了本皇，竟然恶人先告状！”

“黄瓜量，量低，有丰富的矿质、果胶质和少量的维生素，有清利咽、解毒消、生津止咳的作用，还能清理，降低胆固醇，提免疫力。”黄盛斥责周榷，“这么好的蔬菜，你不用来吃，而是用来自——你为什么要糟蹋粮！”

“可是再漂亮的黄瓜，”周榷挑起，小心翼翼地觑着黄盛，“也是用来吃的啊……”

在周榷方才厥过去的几分钟里，黄盛为了找衣服穿已经大致摸清了周榷家的布局，因此无需屋主指引，便可自行前往客厅给自己倒喝。

周榷讥讽：“还是说，你更喜向警察解释自己为什么要私闯民宅？”

黄盛问得理直气壮：“你敢说你没用黄瓜来自？”

“盛大的盛，盛开的盛。”黄盛边比划边说，“上面一个成功的成，下面一个皿的皿。”

这个答案没有让黄盛到满意，反而让他更加气恼：“这么漂亮的黄瓜，你怎么舍得吃！”

周榷下意识地扶住门框，张得吞咽着。

周榷冷哼一声，心说关我事。

平静下来的周榷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对方带了沟里。于是他穿好，下地走向客厅，质问正在喝的黄盛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…………

周榷闻言，两一翻，的确觉自己要跪了——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他觉自己还没彻底苏醒。或许他再死过去一次，就可以以正确的方式醒来，看见正常的世界了。

黄盛讪讪地放下在空中写字的手，转动珠，思考着该如何作答。

周榷的眉拧成了麻，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在诧异些什么：“再优秀的黄瓜也是用来吃的啊。”

“但是你并没有用来吃啊！”

“你也没吃啊！”黄盛反驳。

周榷觑着黄盛，面无表情，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