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他是真的，但故意惹他也是真的，一言一语基本都是在煽风火。

张愔愔有些糊涂，不知他扯这个什么，这跑题都跑八千里路了。她轻轻往椅背上一靠，和陈司诺静默对视半晌。

况且即便说了，对陈司诺未必受用。

中那会儿，她每次见了陈司诺都要凑过去跟他两句，尽他面似寒潭，不给好脸，她也是亲亲，好声好气。

旁人以为她脸忒厚，胡搅蛮缠。

“我承认我的态度不端正不负责任，但这和以前有什么关系？”张愔愔心想她中的时候的确有些怠慢了学业，但他忽然提这个什么？

只有陈司诺看来，她是在故意打趣他，带几许戏成分。陈司诺的脾气本没外表看上去那么冷静，那时她基本一戏一个准。

秦雍在业内扎十余年，早混名堂，近几年的业务主要在红字圈，平时接的也多为达官显贵，不是名声还派，那是相当拿得手的。

如此没心没肺地打搅了他两年。

陈司诺的瞳孔黑且沉，那双睛好似碧潭邃，仿佛能悉一切。

陈司诺仍是面无波澜，反问：“你矛盾还是我矛盾？”

在这碧潭里，张愔愔神思一定，慢慢理清了思绪。

陈司诺的神转而疏淡：“不担斤两，聊以责。你一开始就认为事情办不成，所以一开始就怠慢，一开始你的态度就不端正。”

张愔愔闻言怔住。

这么一想，她那会儿确实招人烦的。

还声声，称自己是诚心诚意。

张愔愔一晃神，手指从杯耳落，让的杯灼了一下，

张愔愔继续：“我们攸同律所无论名气，实力，人脉，资源皆不在贵所之下，司法相关政策几乎契合了

“你自己嫌我难缠，这会儿又数落我怠慢了你，陈司诺你说话不矛盾么？”张愔愔嗓温和平静却有力，这是她在法上用惯的语气。

她就是想找个人和自己好好说话，但她没有朋友，不知怎么跟家里以外的人相，那会儿她凡事犯傻，搞得里外飞狗。

陈司诺默着不言语。

张律师不告诉我，是打算让我自己去了解么？”

包括这一次，他说她态度不端正，和以前相比一没变，就是指她不知长。

轻描淡写的腔调，并无半分意味的问句。

她只当她老板威名早已远播，就不必要刻意搬来招摇了。

片刻恍惚的功夫，又听他说：“这么多年以来你谈过恋么？除了我以外你还喜过谁么？”

张愔愔不接话茬，而是再次把话题引回正轨：“我们老板惜才，先前他私底下和陈律师接过，他老人家目光毒辣，陈律师上有他十分欣赏的特质。陈律师资质优秀，师名门，各方橄榄枝怕是接到手。”

其实她目的很简单，也很无奈。

陈律师不置可否。

说到这里，他还补了一句：“这么说起来，你是一没变。”

后来临考之前，一桩事故导致她匆匆国，期间反省过，但走之前她却没找他歉。

如今重逢，往日他也许不计较，但以前她给陈司诺的印象是呈递增式的差劲，想必余音绕梁，分影还是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