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于诱哄的语气，Omega却对Alpha信手拈来，在季燃风看不到的地方，乖巧温顺的Omega里闪过一抹暗的偏执。

季棠听了二十多年的训诫，却从来没有动摇过自己的信念，他不想要对Alpha忠诚，他要的是驯化Alpha。

在此之前，为先天残缺的Omega，季棠几乎与任何一个Alpha的适度都是0％，适度越低，则越难完成标记，也很难怀上孩，若适度为0％，则表示完全不可能行标记与生育，正好对应了残缺的症状，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季棠和季燃风的适度是系统错了的缘故，没有人放在心上。

白蔷薇与十字架，纯洁的与忠诚，这是镌刻在白塔尖几十年来的箴言，更是束缚在Omega上的枷锁。

季雅芝为什么要找季棠反复谈话，原因他们俩都很清楚。

——绝对的忠诚。

而当年季燃风十八岁分化成S＋级Alpha的时候，被送去白塔行适度测试，却匹到了两个适度100％的Omega，一个是季棠，另一个则是个名为岑宁的优质Omega。

后颈被嘴碰的觉轻柔舒缓，季燃风抬起，嘴着季棠白皙的脖颈吻到嘴，Omega乖巧的闭上，顺从的打开腔，让他的肆无忌惮的闯去，与之缠。

“你现在还没有资格跟我谈判。”

最后季家层实在拗不过他，才下了一个两全的决策：先让季棠作为季燃风的Omega陪他度过易期，稳定神力，顺便再送去行修复的手术，如果实验成功，那么皆大喜，实验不成功，还有岑宁可以上。

而当时的季家家主，也就是季皋，名让季燃风和来路不明的岑宁订婚，被季燃风生生扛了下来，哪怕是被迫发情和岑宁关在了一起，季燃风都没有妥协，差被到割除。

开：“我是在下达命令，不是在和你商量。”

忠诚。

如今已经是第三年，季棠的还是老样，无法标记也无法生育，层早就耐不住，想要找个机会，让季燃风与岑宁结合，一是好牵制住季燃风，二是好培育优质的后代，总不可能让季燃风一辈和他那个无法生育的哥哥捆在一起，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基因。

甩下这么一句话，季雅芝就走了书房，跟鞋踩在地上“哒哒哒”的声音逐渐远去，季棠抿了抿，侧抱住季燃风，轻声：“好了，我不去就是了，本来我也不喜宴会的氛围，只是想陪你，你早回来，别生气了。”

将在上的Alpha驯化成只会对着自己发情的大型犬，诱惑他，折辱他，摧毁他，不是更有意思吗？

季棠怔了怔，弯笑了下，毫不吝啬的夸奖：“小燃最乖了。”他看着季燃风的睛，声音轻的像柔的棉糖，好似风一就散了：“只要小燃乖乖的，哥哥也会一直喜你的。”

“永远最喜。”

季棠三年里听了太多这样的议论，早就习惯了，他了窝在颈肩的脑袋，在季燃风轻轻吻了一下，柔声：“哥哥知，小燃最乖了，会永远喜哥哥的对不对？”

季燃风低和他额相抵，低声：“哥哥，最喜你了。”

至于手术的风险，从来都不在层的考虑之中，一个先天残缺的Omega嘛，实验失败死就死了，正好也断了季燃风的念，等到长时间没有Omega的安抚，季燃风自然会乖乖的和岑宁结合。

季燃风并不知实验的事，知了也本不可能答应，这项实验一直被列为违禁研究之一，会对Omega造成很大的伤害，但当时这是唯一的办法，季棠只能瞒着季燃风，私自签订了实验协议。

每当Alpha和Omega长到成年的时候，都会被送白塔行适度测试，检测数据会被录至库中，适度超过80％算，60％以下算低，通常大分AO伴侣在60％－80％之间。

一个绵长的吻。季棠率先松开，分别前又勾着季燃风的脖在他额上亲了一，轻声：“好了，你该发了。”

季燃风回抱住他，将脸埋季棠颈肩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没事，她等会说什么哥哥都不要听，我就只要哥哥一个Omega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