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她什么，秦晏都没有放开她。

他便直接制住她的双手，将她抱怀里。秦晏仔细看了看她的脚踝，还好，没有伤到骨。他略微松了气，刚想说话，却发现怀里的姑娘抖个不停，还带着泣声。

秦晏顿时脸就变了，顾不上在渗血的肩膀，连忙蹲下查看她的脚，她躲着不让他看。

秦晏从桌上拿起一盒烟，了一来，燃。

“对了，秦总，您上次让我跟的事有眉目了。”

导演见状，便决定去往下一站。第二站是敦，现在刚五月，那边是夏令时，和国内差七个小时。

秦晏拿手机，看了时间，这个田甜应该睡了。他翻了翻和田甜的聊天记录，最后一条是他和她说他到了B市的微信，她没回。

秦晏放下手，撑着看着窗外，突然就想起了在崇山上。

秦晏脚步一顿，“查到什么了？”

谭明效率很快，这才半小时不到，照片已经躺在他邮箱了。

他烟瘾其实不大，早些年的凶些，这几年的很少，一般只有烦心的时候才会上一。他坐了一会，将烟灭掉，给谭明发了条消息。

谭明一顿，说：“好的，秦总。”

谭明说：“拍到了些照片。”

刚刚在车下天黑看不清，到灯下一瞧，秦晏左侧脸上微微起，指痕清晰，这……这分明是被打的吧！而且力气还不轻！谁敢在秦晏脸上动手？？

几分钟后，他合上电脑，往后靠了靠，了眉心。

飞了十个小时左右，

秦晏上了车，微阖起，没说话。谭明见他没吩咐，便专心开车。

先不说他的份，就秦晏前两年当过兵，上可有些功夫，没人能近他，更别说打他掌了……

-继续跟。

秦晏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给攥在手心，一片一片给碎了一般，疼的几乎要窒息。

连续推了几天药酒，田甜已经能下地走路了，虽然只能慢走，但是拍摄还是可以继续。

秦晏没睁，他伸手碰了碰左脸，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
-

小姑娘，力气还大。

田甜很少在他面前哭，他从前疼她还来不及，但凡有人让她哭让她疼，他恨不得加以百倍千倍让那人偿还。现在把她哭，还让她哭的这么伤心的人，却是自己。

最后，田甜死死的咬住他的肩膀，用的力气极大，他一时不察，下意识放松了力。她便抓住机会使劲推开他，自己却被脚下的石给绊倒，伤了脚踝。

过了一会，车停在承江公馆。谭明看秦晏没反应，小声叫了句。秦晏回过神来，看了窗外，起下车，动作稍顿。

秦晏不知想了些什么，动作顿了顿，几秒后，还是开了邮件。

跟了他多年，他事他一向放心。

“没事。”

他抱着田甜歉，她情绪很激动，使劲推他。他不肯放手。她气急，什么招都使来了，掐他，锤他，甚至甩他掌。

他抬，视线扫过后视镜，心里一惊，“秦总，您的脸怎么了？”

“把照片发我邮箱。”秦晏说。

秦晏回到家，洗了个澡，拿着浴巾随手了发，便拿起笔记本坐到沙发上。

这痛，比起六年前她受过的那些，又算得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