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少爷。”黎叔温和地笑着，只听程谦又嘱咐，“我们俩去园转转，十分钟就回来。”

他突然回忆起在欧洲留学的那段日，平静地叙述，“当时我在国外上学，就在宿舍里一直养着一束玫瑰，开败了就再买束新的，现在好了，我们有一整片院可以玫瑰了。”

“少爷，谭老师。”黎叔客气地跟两人打招呼，仍然用这个更为尊敬的称呼，“老爷的飞机已经到停机坪了，大约十五分钟后到。”

程谦垂望向漆面有些斑驳的球场地板，静静地想了很久，而后认真回答：“想骑着托车带他去兜风，想跟他一起拼乐，想在他生日的时候向他求婚。”

他说着，侧朝谭斯锦笑了笑，继续牵着他的手往香更郁的位置逛去，各搭巧妙的鲜簇簇绽放，像玻璃罩里培育的永生，永远都绚烂无比，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。

“黎叔，我爸几到？”程谦牵着谭斯锦走到黎叔跟前问。

谭斯锦听了这番轻描淡写的话，心中突然泛起酸涩的歉意和怜，他抱了抱程谦，想要再多窥探几分当年他不告而别的亏欠：“你除了养玫瑰，还想什么？”

“想再听他弹一次钢琴，想再吃一次他的面。”

他的嘴角突然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，仿佛他说得足够虔诚，这些就真的能够实现一样。

此时此刻，程谦正笑着看向怀里拥着的谭斯锦，俯送上一个温柔的吻：“什么都好，只要跟你在一起，就什么都好。”

他疯狂地找遍了能想到的所有角落，都没能找到谭斯锦的影，的挫败将他打得像一条即将浪天涯的落狗，让他在失望中挣扎，麻木，最终接受了现实。

程谦最近在跟谭斯锦商议着买一更僻静的住所，还有养的计划，他让秘书叶途找了几栋郊区的小别墅，打算再细细挑选一下。

“嗯。”程谦应声，扫了一桌上的，又向黎叔提醒，“茶千万别冷了，看好温度，不要惹他不开心。”

查，生怕遗漏一细节。

“你说我能找到他吗？”程谦突然开，声音有些暗哑。

程谦读了他中的意，脑海中画面一闪，忽然回到了他即将国的那个时候。

“会的。”苟挽星定地回答，“不如想想你找到他后想要什么吧，怎么样？”

很快，他们就走到了一小片栽培着红玫瑰的地方，红的玫瑰上缀着清新的，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。程谦惊喜地望着那一簇簇玫瑰，开心地拉着谭斯锦喊：“我们也一片这样的玫瑰吧。”

他约苟挽星最后一次在球场相见，两人无言地盯着远那个空的篮筐，心中是数不尽的惆怅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