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两人很快开始吃晚餐，程谦貌似的哭泣后遗症也渐渐淡了下去，两人边吃边聊些有的没的，程谦突然问了句：“斯锦，你想不想回学校去？”

谭斯锦尴尬地愣住，手里握着的餐叉停在半空，他们虽然同居了一段时间，但他从未过问过程谦工作上的事，而且之前也只猜测过他可能从事教育类行业，但没想到他的职务竟然这么。

程谦没没脸地笑起来，睛还微微着，看上去欠揍中带着可怜，谭斯锦复杂地看着他一脸矛盾的模样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，但又说不哪里不对劲。

谭斯锦伸手拍他的手背，严厉：“轻！爪怎么这么不老实，还没完全好呢。拐杖必须要用着，等下次复诊完大夫说完全好了再离手，听到没有？”

谭斯锦他的脸，虽然他脸上的婴儿已经褪得没有上学时明显，但谭斯锦仍执着地衷于脸表达亲昵：“好啦，别想了，我去饭。”

谭斯锦沉了气，嘴角勾起个淡淡的笑。这些年里，或者一路追溯到儿时他遭遇创伤的那年之后，他似乎确实太久太久没有好好为自己活过了。

程谦也抱住他，睫微微被泪打，但嘴角却挂上浅浅的笑：“对，重新栽起来就好了。”

程谦默默地坐在他旁，确实像个犯了错的孩：“我不小心把盆打了。”

谭斯锦下班后，刚一开门，迎面便是一个大而温的拥抱，程谦这次比平日里勒他勒得还要，搞得他后仰着腰有些不过气，于是拍了拍对方的背：“好啦好啦，快松开。”

程谦松开他，为他脱下外，蹲下换好拖鞋，又拉着他坐沙发，为他递上一杯温。谭斯锦被这一通极度情的贴得没没脑，温地笑着问：“今天怎么啦？”

谭斯锦突然被他问住了，一些不可回避的记忆涌上脑海，但他很快平复，解释：“回学校也是要考试面试的，没那么容易。”

程谦认真地说：“你想回去的话，就可以回去。”

谭斯锦抿着嘴听着这类似霸总的麻话，玩笑着反问：“你是校长吗？”

程谦跟着他，边走边大力拍了拍：“对啊，我被你照顾得这么好，已经没事儿了。你看。”

程谦并没有松开怀抱：“不用了，我订了吃的，放在厨房了。以后你也不需要辛辛苦苦地饭，家里有厨艺很好的阿姨，可以每天送新鲜的餐过来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程谦心中意横生，忍不住凑上去吻他一，“我吃，我还要吃一辈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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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对上那双真诚的、黑泠泠的眸，回答：“好，我会好好想想的。先吃饭。”

谭斯锦的脸立烧起来，心虚着瞪他一：“谁是你老婆。”

谭斯锦见他恢复了贫嘴，终于放下心来，挽了挽衬衣袖，起打算去厨房，话里话外还有调侃邀功的意思：“那今天就不了，吃你的。不过为了治你的我可是了心思的，外卖可不到。”

程谦握住他拿餐叉的手轻轻放回桌面，认真：“如果你想回学校教课，我支持你去考心仪的学校。或者你想要继续在钢琴方面造也可以，想去参加比赛也可以，我都会支持你。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

他忽然又觉得不对，暗戳戳盯着他问，“你是不是犯什么错了？”

谭斯锦只觉得程谦是因为错了事想要弥补，虽然听上去有小题大，但他并没有往想：“哪里需要那么麻烦啊。再说了，我喜饭的，只要你吃就好。”

谭斯锦本没把这小事放在心上，然而他很快尖地看了程谦有些红的睛，搂过去捧着他的脸问：“你哭了吗？重新栽起来就好了啊，不要哭啊。”

去，白天照常去了乐行上课后偷偷跑来见陆冬的，他要在谭斯锦回去之前回家，回到属于他们的家。

程谦最怕这空气突然安静的局面，他没怎么透过自己的工作和家情况，也是怕谭斯锦一时接受不了，想着慢慢渗透给他。但话说到了这里，他觉得也是时候让彼此再一步了解，起码给谭斯锦多一些安全。

程谦乖乖了，凑上前去帮忙一起开餐盒：“知了老婆，遵命。”

程谦静静地看着他，犹豫了一下回答：“那个，我确实有任职几个学校的校长。”

“嗯。”程谦开心地，在心里开始默默筹划起一个特别的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