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些人是指，像阿呆和夏成这样在外奔波了数日却刚摸到绪的人。

夏成本就生得清秀，打扮齐整了，清秀斯文年轻后生样。闻言揶揄：“你一向人小鬼大满嘴胡话的什么不说，也没见你怕过。前几天跟去还好奇得不得了，今天怎么一到这儿就怂了？”

阿呆这几日门都收拾得极齐整，跟夏成一样，方巾束发，穿绫着锦，一寻常江南富家打扮。

“十哥，还是你一个人去吧，我在外面等你。”隐隐听得楼里莺声燕语、丝竹歌声，阿呆止步，望而生畏的表情。

他们已经跟了李虎将近半月，这些天跟在他的后面赌场酒楼甚至楼，阿呆刚开始觉得沾了些福利，渐渐也有些泛味。

“诶诶！”阿呆追上去嚷嚷，“你还真走啊，回去怎么给五哥说？莫不是你比我还胆小，真怕去被人吃了！”

“我真查不什么来，去也没用。”夏成脚步不停，边走边说：“那李虎每次去都上了楼找燕姑娘，燕姑娘又不是我能见的，所以我说跟去也没用。”

但是怎么查李虎也只不过是一般的地痞混混，手底下虽有一帮人拉堂、开分铺、耀武扬威，令一般的百姓不敢招惹。然而也只不过就是一般的混混而已，翻不起大浪，更看不买走那些违禁品能有什么野心。

李虎的背景有些，夏成手下人几天前才摸清。据查，李虎以前是城南小有名气的地痞混混，人到中年后却也安生下来，在城南安静了很多年。手上有铺表面正经生意，暗地里拉帮结伙，收了不少门人打手小弟，还设地下钱庄开赌局。

如今看着李虎拐过繁华的街区，径直了后街一座枋楼。这座楼生意极火，阿呆和夏成以前跟去过几次，今天还不等走到门，阿呆看着门招客的老鸨，远远地止了步。

所以萧煜和云彤综合情形分析，说李虎很可能是把集中收来的引凭转卖给了别人。这样一大笔买卖，又冒了那么大的风险，如果李虎真转卖他人的话他不可能托了别人手。

阿呆查了几天一无所获，夏成则据江离给萧煜的那张名单查，那些人零星从商楼里买走引凭，最后都把引凭转卖给了这个叫李虎的男。

“燕姑娘是谁呀，为什么你不能见？咱们手里不缺银！”阿呆呼呼气跟上，

于是，夏成和阿呆转而开始调查起李虎的行踪，试图摸清他以前乃至现在都跟些什么人接。

一撇嘴又：“一群妖一样的女人，吵死人！我才不去那地方找罪受的。你是哥哥，年纪比我大，这地方适合你去。”

他们这样装扮是为了办事方便，为了跟踪前面那个其貌不扬叫李虎的中年男。

，仕之风神韵，琳琅满目的商品，金粉画墙的建筑，这些都引不了某些人的睛。

阿呆窘然，“我也只是嘴而已。你也不看我毕竟年纪小，常去那地方，有碍心发育。”

夏成略一思索，收回了：“我还是别去了，去了也查不什么来。我们回吧。”说完转竟真往回走。

调查到这儿，萧煜让夏成挖了半月，也没查李虎那些引凭都用在了哪里。因为萧煜来之前得到的消息，是说那些引凭都已经被人拿去兑现，换走了生铁军械还有硫磺硝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