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雅摇摇，“我旁敲侧击地问了梅夫人，她好像说江离只带了个丫来的，并无车辎重。”

“但是以前我没告诉你的是，后来我拿净珠来送江离，她的样，很显然是见过那些东西的。当时八亲王和我都以为，她也许只是见过，也只不过表示萧煜劫了那些箱的事她只是知而已，至多也只是见过。”范思诚说起当年的事很冷静。

“怎么没有？”范思诚俊秀的脸挤一个无奈的笑，在哥哥的对面坐了下来。

“你不是来查那几起走私案么，你怎么把江离扯了来？”范彦诚待江雅一走，迟疑地问。

“对。”范彦诚还是第一次听说当年八亲王索贿的事。十斛净珠，那可是值数百万两的南陈传世国宝。

这些都是以前范彦诚已经知的事，因为范思诚给他说过。

说的，让我打听到江离的事要第一时间告诉你！”江雅脸憋得通红，语气里不无委屈。“再说，我不站在门外那么说，你能让我来么？”

范思诚答：“那几起走私案就快完结。听你半路传讯说七毒教与大燕人都在追拿江离，忍不住把从前的事情又翻来想想，想到了一些新的疑，所以才想起再往江离上查。那几十只箱，八亲王可是一直放在心上。”

江雅这才注意到书房里居然还有另一个人。

说过了转问江雅：“你说江离来了梅家，她带了多少人？有没有大批的车行李？”

“那就奇了。”范思诚起踱步沉。一回看江雅还杵在面前，想到自己一句话，让她这些天来往梅家跑了两趟，以后还难免会让她继续跟梅家来往，语气就放温柔了些：“你下去吧，以后有事我再找你。”

范思诚继续分析：“当时萧廷萧煜离京时，我们一直有人盯着，没见到他们带走大批货。与我们安在南陈细作传回来的消息一致，细作也说过，南陈没有那些宝的消息。”

范思诚冷着脸还不及开，另一个声音接过话去：“这里也有秦元化的人？”诧异的语气，问这句话的是范彦诚。

范思诚凝神：“我想起三年之前的一件事。当时萧煜求八亲王面说服朝廷提前了萧廷，八亲王提要十斛净珠还有几幅古画为酬劳。当时萧煜并没有离开过京城，几天之后他却把十斛净珠和画都到了八亲王手里。要知，净珠和那几幅画都是那几十只箱里的东西的一分，也就是说，那时那几十只箱都还在京城。”

江雅望一范彦诚，本来以为今天会是与范思诚单独相的好机会，却被他这个突然而至的大哥搅了好事，她纵然心有不甘，也只得悻悻然应了声“是”，退了下去。

他一手撑了下，一手捉了支笔在手指间把玩，用闲闲的语气解释：“本来这份差使是秦元化的，是八亲王临时替我讨了来。之前行的人选都是秦元化事先拟好的，我也只好照单全收了带来，这些人中免不了会有他的线。”

他叹了气，“只怪当时我对江离一腔柔情，从不愿把发生在她上的事情往坏想。现在想想，萧煜每次来往京城都一路有人盯着，他又是外乡人，要带着那么大一批货

为无影门的人，且奉了门主的密令跟八亲王合作，八亲王都放在心上的事范彦诚也想听听：“什么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