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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什么也不问,抱一抱他也是很好的,就不会至于到两不相见前,他们什么也没有留下的地步。
出于自救,韩荆命令自己不能够再去想,只是急急回了家,要去见容璟槐。
阵风刮过,呼啸作响,韩荆突然觉得有些冷,起身去关窗。
恰逢容璟槐推门进,手指仍搭在门把上,满脸警惕的样子。
韩荆想起他和容璟槐第一次分别的晚上,风雨欲来的阴天,他站在窗边,容璟槐手搭在门把上,笑出半个锋利犬齿,对他说:“韩先生,我叫容璟槐。”
人生若只如初见。
只是有第一次分别,总会有余下无数次分别,直至没有再相遇的机会。
有人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再遇,韩荆和容璟槐的每一次分别却代表着相遇次数的减少。韩荆想,何至于此呢。
“进来啊。”韩荆喊他。
容璟槐站在原地没有动作,韩荆就自嘲地笑了笑:“你不进来那就我过去吧,反正我永远是让步的那一个。”
韩荆在容璟槐面前站定,手颤抖着抚上他脸庞,韩荆问他:“容璟槐,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
并没有什么好说的,容璟槐沉默着一言不发,冷眼看着和他额头相抵的韩荆。
“……”韩荆有点悲哀地开口:“那换我来说,容璟槐,我要是说我喜欢你很久了,你会觉得我可笑吗?”
喔?容璟槐的脸色突然有些似笑非笑,他一霎就明白韩荆是终于知道自己便是他念了好久的程瑾,像听到了一个笑话的结尾,并不是多好笑的笑话,偏偏在容璟槐这个笑话主角眼里好笑。
偏偏韩荆看着他眼里讽刺地笑意想要发疯,上前就想去贴容璟槐的唇,被他一扭头躲开,似笑非笑看着韩荆,有些讽刺地说:“韩先生,我是个婊子。卖身不卖心,亲嘴也是要明码标价的。”
韩荆噎在原地,想叫他不要如此诋毁自己,又怕容璟槐狠狠抛下他,离他而去,连一个吻都不愿施舍给自己。
韩荆拒绝此等情况的发生,手掌扣住容璟槐的后颈,欺身上前,唇与唇相贴,显得亲密无间。
唇齿间的纠缠暧昧甜蜜,兜不住的涎水顺嘴角而下,后颈被制住,只给容璟槐留下抬头接受亲吻的余地。
舌齿间交缠火热,容璟槐垂下的手在口袋里摸到一点冰凉,伸手握住手枪握把,几乎是没什么犹豫地抬手开枪。
枪响声震耳,剧痛袭来,韩荆依依不舍地退开半步,眼见手臂上皮开肉绽,鲜血滴落,可怜地对容璟槐说:“容璟槐,你把我手打残了,我以后怎么抱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