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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铭启被说的脸红到爆炸,脸埋得很低,稍微加了点力甩动自己那根肉棍,来回摇晃中甩到自己的双腿和小腹上,用力时甚至能在空中甩出一个完美的圈。
得不到回应的孙清只觉得威严受到冲击,站起身边走边抽出自己的腰带,一巴掌甩在晏铭启脸上,打得他眼前一黑,紧接着便是一脚把他踹倒在地,皮带横抽过胸膛,将两个小肉球全部照顾到了。
皮带点在根部被束缚还是硬挤出性器上,孙清满是嘲讽的开口:“被打都能流水?还不承认自己是骚母狗?”
说着,皮带有技巧的抽在晏铭启身上,一阵疼痛后居然让晏铭启想要孙清再抽一次,他扭动着身体抱着头,企图躲避这难耐的感觉。
“是骚母狗,别打了,别打了!我是骚母狗。”
动辄打骂,短短几十分钟,晏铭启已经浑身青一块紫一块,偏偏他的身体不中用,明明受到这种屈辱,还兴奋得不行,给他们再一次施虐的借口。
晏铭启跪在地上舔着他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的脚趾,脚的主人扬起从他这里拿的跳绳,狠狠抽在他的屁股上浮起红痕,晏铭启呜呜的叫着,按照他们的要求扭着屁股,舌头更用力地给他做着按摩。
直到这人心满意足地踹了他一脚,他忙活了一晚上的嘴终于得到了放松。
晏铭启心里浮上希冀,这群人终于要走了。
孙清捏了捏晏铭启的屁股,感叹道:“明明天天跑步,屁股为什么还这么嫩?”
晏铭启顺从的回答:“生得嫩,为了给爸爸玩的。”
孙清满意的轻拍了两下,晏铭启知道自己这句话是说的没问题了,他大概要被放过了,然而他刚拍完,其余几个人突然冲了过来,硬是将他扛了起来。
“干什么?我已经听话了,放我下来!”晏铭启拼命挣扎,然而他已经被举起来了,怎么挣扎,力气都像是被化解掉,更何况都是体育生,谁的力气都不算小。
“乖儿子,现在再乖乖被爸爸操。”
“爸爸,爸爸不要!”晏铭启真的很慌,他确实自慰,也会轻轻的戳屁眼,但是他的前列腺比较浅,每次也就只要伸进去一点,被操,他想都没想过,不行,他不能被操,绝对不行!
“爸爸,求您了爸爸,主人们,不要,求您们了,我什么都做,不要操我,我以后都不和你们做对,你们可以打我,求求您了,我错了,我给你们磕头,我听你们的话,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……”
晏铭启的语无伦次完全没有换来怜惜,他自暴自弃道:“我给你们口,你们放过我吧,求你们了。”
孙清不是举着他的一员,他只需要在旁边发号施令,此时他很是淡定,和晏铭启有着强烈的反差,他轻飘飘的开口:“乖儿子不会是以为,被操屁眼,就不用被操嘴了吧?”
“操你们妈,放开我,放开我,我他妈不会放过你们的……求你们了,放过我吧,不要……”
他不知道自己会被抬去哪里,总之离寝室越远,他心就越沉,直到最后被带到洗衣房扔到水池里,才拼了命的翻出去撞开几个人朝外跑。
孙清突然没走太快,此时正巧在门口,晏铭启身体本能地一顿,不想去招惹他,反应过来时,他刚跑了两步就被拉住胳膊,刚一甩开,其余几个人便重重围了上来。
曾经遇到这种情况,无非就是被打一顿,但是这次他真的有浓浓的恐惧。
他拉住孙清,恳求道:“求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