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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、辞别(2/2)

这人却比严郁还着急。

心。”

严郁轻轻“嗯”了声,:“等人醒了就行,咱们到地方找个大夫给瞧瞧,不会无缘无敌昏过去吧。”

严郁瞥他一:“走不走?不走我走。”

行以为是等自己,过来,才发现路边躺着一个人。

严郁救下的是惠州一名教书先生,叫徐广。前几日,学堂里病倒了一批学生,徐广觉得太过巧合,便去学生家走访,一去才知连着学生家人一齐病倒了。

行开门接药:“劳烦小兄弟”,转又与严郁,“我先去洗洗,扶了一路,总觉得上也一土味。”

徐广的学堂设在家中,不曾收过一文钱,去的都是穷苦人家的孩童。多年来徐广靠着给人抄书、代写书信贴补家用,日过得,一下拿不那么多买药钱。

行笑了笑:“严公对谁都心细,我怎么这么不是滋味呢?”

严郁看一惠州的方向,:“带着吧,如果他家人在等,如何能想到牵挂的躺在这荒郊野外呢。”

刘大夫与徐广是宿昔,刘大夫见多年好友为此东奔西走知这事儿徐广定了。惠州价官府得严,刘大夫不敢妄动,便另辟蹊径指了条路,可以去其它县镇买,价格还好商量。左右都是寻常草药,基本上都是有的。

行将人扶上,拍了拍严郁架在一侧的,温声:“都过去了。”

是以床上的人醒来时,只看见严郁一个人坐在椅上自己跟自己下棋。

“你怎么看徐广这人”,吃饭时苏行与严郁闲谈问

“能叫醒吗?”严郁问

严郁对这句话视而不见,问:“你如何看?”

患病那些人家想着撑一撑就过去了,然而疫病哪里是撑一撑能解决的?徐广知这一,让没患病的孩童先在家中好生待着,嘱咐若家中任何人不适,一定要来说与自己。

往前是惠州,他们今日在那歇脚,看地上人倒下的方向,严郁:“他从惠州来的?”

“多谢搭救,我……”说着咳起来。

“和你一样,”苏行放下筷,“不过徐广这名字,你不觉得耳熟?”

行推了推地上的人,少顷摇:“没醒。”

徐广急忙找来刘大夫,结果和他推测的一致,这些人染了疫病。好在不算棘手,晒晒被褥、多服几副药就能医好。

严郁继续往前好几步,:“自便。”

严郁倒了杯送来:“不着急说。”

行替他夹了些蒸:“别只吃菜,把你跑瘦,难受的是我。”

行一抖缰绳跟上,安安静静地走在后面。

“耳熟?”严郁想了好一阵,不确定地问,“你是说七年前辞官的徐广,建通十七年的探?”

严郁落,走到床边:“这是惠州的客栈,我在惠州城外见你倒,自作主张带你回来。在下严郁。”

行侧首:“这不像汉北,雪大,留得下痕迹。不过应该是,谁倒下前还故意换个方向。”

可这个问题是最大的问题。

“这是在哪……你是?”

徐广觉得可行,谁知去不久昏在路上。

客栈内,药的苦味从外面飘来,小二敲门:“两位爷,药熬好了。”

晚饭时,严郁与苏行下楼,留徐广在房内休息。徐广从知晓遇见的这二人能帮他解决草药问题不久,又昏睡过去,

行下,蹲在那人旁边检查:“手上没什么茧,仅有的这看样像拿笔磨的,穿的是寻常料上没伤,还有呼,看起来像个书生,”检查过抬问,“咱们吗?”

他想起来当初自己的心情,久等不至,久寻无果,日复一日地被等待煎熬着心肝脾肺。

严郁吃烧菜心,:“有心而无力。”

人却在前面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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