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郁抚了抚下，认真思索：“难得赢了一次，容我想想。”

他开始学着苏行边跑边扔。

严郁气，偷瞄落脚边的雪球，碎步后退两步捡起雪球砸了回去：“原话还给苏公。”

严郁的衣裳是从梁城带来的，料皆上好的。山匪摸着，虽说不个门，却也知这东西金贵。山匪冲角落：“这人去哪了？”

喽啰附和：“是啊，这么冷他往哪跑？”

严郁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，追问：“以往匪患发生时，难没人吗？”

镇中的客栈里这会儿站了不少人，火把照得上下通明。所有房门都敞开着，翻的东西扔了一地。赵伯、掌柜和内掌柜被捆起来扔在墙角，三人互相看着，不敢言语。

“多大的人了，还玩这些。”严郁横苏行一。

他的步住。苏行拉着严郁的手臂，让他不能继续走，“怎么了？”

掌柜装糊涂：“什么人？”

说着，苏行探环顾，：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
山匪提刀转了两圈，往椅上一坐，声气：“咱们就在这等，他还能不回来？”

暗，听到对话的严郁和苏行同时松了气。回来时苏行察觉不对，带着严郁潜踪而行，好在赵伯几人还活着。

两人到了郊外才停，苏行放下后也不歇，跑不远捧起一大捧雪。严郁看着好笑，接着那捧雪就变成球砸在他上，苏行得意地扬着手中另一个攒好的雪球，：“严小公，你是不是还没打过雪仗呢。”

不想严郁虚晃一下，苏行没看清，一个雪球结结实实砸在上。

周围的雪歇了，两人之间的雪纷纷扬扬起来。那雪本落在这眉梢，须臾飘去那发尾，反反复复。严郁那玩闹的兴致被勾，窜雪球的动作越来越熟练，奈何苏行形如电，没打中过一次，反而自己后背多挨了几下。

话音落下，两人踏窗而。打雪仗的孩玩闹中看见地上有到影，抬却什么也没见着。长风拂，衣衫猎猎，汉昌镇就在脚下。苏行带着严郁飘过一个个屋脊，动作行云，宛若乘风而行。

“嗯？”严郁不解。

严郁看着屋内飘摇的火光，低声：“你可知统镇的官吏在何？”

走来，人稍稍靠后，一团冰凉抢在前过来，砸在严郁背上罢散成一片落到地上。

严郁转，看见苏行笑嘻嘻地站在门，下摆还沾着雪。

＊

苏行笑意未减，衣袍扬起，瞬间来到严郁边。严郁腰上一，抱着他的苏行亮如星辰的双神采飞扬，嘴角弯弯：“不仅我要玩，还要带着你一起玩。”

“若是找他们，你我须去往前面的县上。况且就算他们在这不见得有用，没有兵，人多的会怕人少的？驻军在的地方更远。”

苏行：“等等。”

雪的清冽气息忽然变得馥郁，夜空下，心一声近过一声，轻如雪落的吻最终吻上严郁双。苏行柔声：“有月光落在那里，我想尝尝味。”

苏行足下一踏雪无痕，落在严郁边。此时月已悬上枝，无云的夜空格外澄明，碎雪反着月光明明灭灭，了一回天上星河。

严郁学着苏行挑眉一笑：“你输了。”

苏行认赌服输：“我输了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一名喽啰从楼上下来，手中拿着严郁的包裹：“儿，整个店里就翻着这些值钱的件。”

这问题苏行从知的第一天就疼，可这不是凭他能解决的：“，但没那么多计较。不打仗时我也带兵剿过几伙山匪，可不及。他们来得快去得快，唯有找到他们藏的地方一举剿灭，若是留有隐患，他们会报复当地百姓。”

山匪提起扎在地上的长刀，指着掌柜：“我再问一遍，他去哪了？”

苏行表情得意：“我们打个赌，就赌严公始终打不到在下，赌注待定如何？”

苏行大方：“好，不着急，我等着你，多久都等。”

得了承诺，严郁拍拍上的雪往回走：“这趟来不算亏，来前你和赵伯他们说了吧，免得……”

掌柜牙齿打颤：“大人你借我个胆我也不敢胡说，客人去哪哪会跟我们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