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听不清，顾衍文也能猜到师尊要问什么，只是他的理由没法见光。说来大概会被当成疯吧？

他声音低沉，送顾衍文耳朵里混嗡嗡一团，难辨其意。

顾衍文表面看上去心伤难解，内心则在盘算这个理由能用多久。

莫染冰当他默认了，又思及这疤的由来，火气霎时褪了个净。

如此想着，莫染冰闭了闭，酸胀之余还有愤怒的星火，此时尚还被约束在内心，然而只等待一个契机，便可成燎原之势，焚尽他的理智。

顾衍文被吻得有些窒息，垂在床榻外的挣动了起来，双手上扬抵在莫染冰，还没使什么力就被扯着固定到了，再也动弹不得。

莫染冰将他的神态尽收底，不明白是什么让顾衍文的态度转变得如此彻底，分明半月前他们还……

顾衍文登时就是一个愁上加愁的状态。

微微皱了皱眉。

莫染冰双膝分别跪在他两侧，仍旧压制着他的手腕，自上而下地看他。

“为何不愿？”

行吧，等回宗门了去问魏思绮吧。

顾衍文倦怠地眨了眨，真切希望现在突然有人推门而，打断他们的对话。

他自认情寡淡，却因顾衍文识尽情滋味，也尝尽其中酸甜苦辣，然而顾衍文只是时远时近，全然不可捉摸。

比如说，素来能说会的小徒弟此刻连开说话都不愿，丝毫没有解释的意图。

哦，对了，还有龙胤尘的事。

等莫染冰的离开时，他已经因缺氧而脑袋发蒙，连前人的表情也看不真切了。

顾衍文没应声——他想不到更好的理由，但又觉得以自己的格来说应该压不在意这个，于是他只能沉默。

于是当莫染冰骤然俯吻上他的双时，顾衍文实打实吃了一惊。他张了张，并非是想迎合，只是觉得这情况非得说什么不可，然而莫染冰大概误解了他的意思，探长驱直的同时抬眸扫了他一，其中意味艰涩难懂，顾衍文被看得发麻。

他尽量放低自己的姿态，轻声:“我不值得师尊这般相待。”

莫染冰到近乎荒谬的恼怒，心火越烧越旺，尽面上仍是克制的，了无表情的。

他理所当然地心了，就算片刻前还在思考如何惩罚小徒弟，下也只能说劝的话来:“不必因此而顾虑，你值得所有。”

但愿可以久一，他已经不想再扯谎了。

莫染冰睫一颤，不敢相信这妄自菲薄的话是从小徒弟中说来的。他空闲的右手缓慢划过顾衍文的脸颊，脖颈，直至心的那一疤:“因为这个？”

愁人啊。

师尊不应该是淡漠尘清心寡的c吗？怎么事情发展成这个样了？

很可惜并没有这样一位好心人的存在。

顾衍文见莫染冰松开了桎梏，坐起活动了几下手腕，问到:“师尊知怎么与龙渊剑解契吗？”

乎意料地，莫染冰也表示并不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