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清嘴一撇，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徐渡的游戏瘾很重，廖时叙偶尔打游戏，他是每天必打，不杀上一盘，第二天上课都提不起劲。

“行吧，你送他回，我跟你们到校门。我先去拿包，一会儿就下来，你看着他儿。”

“我背吧。”徐渡把书包一丢。

他早上也是这么说的，还给她了个罩。她不习惯脸上蒙着东西，揣着没。

他看看问清，因为发冷的缘故打了个哆嗦，然后说：“我没事。最近有，你离我远一。”

到了教学楼下面，徐渡一会儿也下楼来，拿着廖时叙的包，顺路把两人送上车。

“……”她盯着他看了又看，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烧个烧得有些糊涂了，他这会儿完全像个使小的小孩儿。

廖时叙摔到地上，旁边的桌斜斜地立着，大概是被他拽的，书也撒了一地。先前或聊天或对答案或讲题的同学都围过来，他同桌愣在当场，徐渡到教室，他才反应过来去扶。

“等会儿我们去医院吧，你烧得很厉害。”

“他妈妈是医生，我给阿姨打个电话吧，到时候去她医院看病。你书包还在12班的教室里。”

廖时叙把鞋穿好，自己走医务室，徐渡和问清跟在他后面看他走路都不能走直线。

学校医务室的医生本也就只是会一急救知识，会打个针开简单的药。学生要真不愿意挂，他们是不会求的。

“考得怎么样？”徐渡问。这是每次考试之后，同学之间例行公事的问候，就好像饭的时候问“吃了没”一样。

“一般吧。”她的确考的一般，每一堂的题都不是很顺利，尤其理，最后一题只写了一半就没时间了，她潦草地写了公式，答案写写画画一分钟没算来就了卷。

瞥了一他后背的包，可见的沉。到了12班教室外面，他学着问清的样，书包抵着台，依次分担负重。

“唉——”他长叹一气，“我要戒游戏。”

“我知你没事，可是发烧咳嗽多难受，吃药才好受一些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

两人正说着话，12班教室里突然一阵桌椅挪动的声音，教室里有人一声惊呼，“廖时叙！”

想想去年，还没考试，他就打算好了假期里要去哪里旅游，那时候刚好他爸妈单位都有假期，但是因为骨折，寒假生生被他躺过去了，哪儿都去不了。今年看过年，又生病了。

问清报了地址，车上路。

问清抿了抿，她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这样。

车后座，问清后上车，廖时叙靠着左侧的车门坐，离她远远的。

“他在犟什么？”徐渡掐着腰，满脑的问号。

同桌哦了一声，把廖时叙扶到徐渡背上。问清吓得一脑门汗，跟着去了学校医务室。

问清，跑了两步，跟在廖时叙旁边。

门外的两人顿时一惊，赶跑12班的教室。

廖时叙打了两个冷战，问司机开了空调，车里逐渐和起来。廖时叙脑昏沉，靠着椅背就开始打瞌睡。问清接了个电

校医给廖时叙量了温，烧到39.2°，说要挂，廖时叙清醒了些，挣扎着不让扎针，稍微有力气了就自己爬起来。他是病人，他说了算，犟得不得了，不许别人碰他的手。